其實本該是吳啟明作為主講人的,畢竟他才是負責除雪機研發專案的總指揮。
但吳啟明有自知之明,他這個總指揮,還沒有陸城那個副總指揮出力多呢。
再加上,他是搞科研工作的,不愛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畫一張圖紙呢。
就這樣,剪彩儀式的主講人,就被吳啟明推給了陸城。
陸城本來還想寒暄一下,可越是客氣,吳啟明越是覺得在打自己臉。
按照功勞,本就應該是陸城作為主講人,他不能搶了別人的功勞。
除雪機的製造正在進入收尾工作,所以剪彩儀式也就定在半個月之後。
在這之前,有一件讓隊裡各位組長非常興奮的事。
那就是雷戰戈,依據近一年的考核表現,要宣佈警長之位的人選了。
當上警長,可就是副科待遇,怎能不讓人興奮呢。
通知開會這天,就連鐵路總局的唐秋生都被邀請過來了。
當看到陸城走進會議室,範大山鼻子裡哼了一聲:“我說我都多餘來,結果你這個更多餘的,竟然也來了!”
陸城對這傢伙沒有多少好感,便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什麼意思?”
範大山皺起眉頭:“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每個月的考核分都寫在黑板上的,那每個組多少分,你不知道啊?”
陸城偏要裝糊塗氣他:“我真不知道,還請範組長明示。”
範大山真被氣到了:“你!行行,非要我說難聽的話是吧?我們第二組好歹位居第西,你說你們第六組就是個墊底的,要是我,都沒臉過來參加會議。”
原本以為延長考核期限,他們二組還有機會多拿幾分,結果下來,還是這個結果。
他孃的…都怪上次抓到的丁遠民,沒能把這兩人送進去,想想就來氣。
陸城笑了,故意懟道:“你沒臉是你不要臉,咱倆可不一樣…”
一看範大山要急,陸城突然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你先別急,我可聽小道訊息說了,咱這次評選警長,很有可能要多增加一位。”
範大山愣了一下,認真盯著陸城看了一會,只見陸城在這時挑了下眉,他才意識到,這是陸城在耍他。
“狗屁的小道訊息,我怎麼不知道?你少蒙我啊!”
“那你愛信不信!”
看著陸城先進了會議室,範大山怔在原地嘀咕起來。
“哼,我倒是巴不得多增加一位警長呢,那樣順排下來,肯定就是我第二組了。”
所有人員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由唐秋生代表總局作為見證人,雷戰戈掃了下面一圈後,才開口說話。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透過這一年多的考核,我們京站的秩序得到了良好的維護,也收穫了很多革命群眾反饋來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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