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警長，我其實跟一個人說了。”
“跟誰說了？”陸城隨口問了一句，心裡想就算單位同志知道了也沒關係，反正他有孩子的事是事實。
“那，那我說了，你能不能別罵我，我都在這等你好幾天了，每天都打聽你回來了沒有。”
聽到姜萌萌的話，陸城覺得不太對勁。
“到底跟誰說了？ 唐局長？”
就算唐局長知道也沒有關係，怎麼姜萌萌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那，那你先保證不能罵我，因為我不是故意的。”
陸城吸口氣：“趕緊說！”
“是，是你談的那個物件。”
“小楊？”
姜萌萌點點頭：“我說過就後悔了，都怪我當時嘴快，你別罵我啊…”
“不是你…”陸城嘆口氣，到嘴邊責怪的話又變成一聲嘆息。
說就說了吧，他也沒打算瞞著楊音的。
在火車上，他就一首在想，該怎麼開口跟楊音說這件事。
索性姜萌萌替他說了，也省得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那，當時她什麼反應？”陸城很關心這個問題。
“你說誰？”
陸城板起臉：“還能誰啊！”
“哦哦，反應？好像挺平靜的。”
“平靜？沒哭沒鬧？”陸城覺得以楊音的性子，不該是這種反應。
隔了挺長時間，姜萌萌仔細回想了一下。
“沒鬧啊，就是挺平靜的，第二天我還問過值班人員，說是那小姑娘在站臺坐到半夜，挺孤單的。
問她需要什麼幫助嗎，為什麼不回家，她低著頭也不說話…”
“陸警長，這我真得說你兩句，明顯人家小姑娘不知道你有孩子，才那麼傷心的，你怎麼能不坦誠呢…
你這樣可不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啊，這談感情啊，就要真情對待，你這樣…欸陸警長，你去哪兒！”
……
陸城快步出了車站，明知道爸媽肯定在家等著他這邊訊息呢，可還是顧不上身體的疲憊，騎上腳踏車先去了楊音家。
從姜萌萌口中說的情況，能想象出楊音一定很傷心，甚至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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