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二爺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捋了一把山羊鬍:“說難挺難,但說簡單也簡單。”
“我說師父,您就別在這打啞迷了。”
徐二爺呵呵笑道:“還記得我給你的那枚龍佩嗎?就用它聯絡。”
“龍佩?”陸城把腰間的玉佩取過來。
徐二爺接過端賞了一下:“早些年,我就給你們這些師兄們定下過規矩,見到龍佩如見師父,所以只要讓他們見到這枚龍佩,他們看到後,自然就過來了。
之所以說難,就是怎麼才能讓他們看到龍佩?”
陸城認真想了一下,眼下沒有網路,通訊極不方便,大眾唯一能接收到的媒介,是報紙。
“那就拍張照片登報。”
唯有這樣,才能讓在全國各地區的師兄,有機會看到龍佩,從而來京城為師父賀壽。
徐二爺點點頭,確實登報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可那報社又不是你家開的,要說為我來賀壽,報社肯定不願意這麼登。”
陸城隨即挑了下眉,不過隨著想到什麼,很快眉毛又鬆了下來。
早在上一年,天津日報刊登了首次商業牙膏廣告。
“師父,時代變了,現在只要給錢,就能找到願意登報的報社。”
徐二爺感嘆一聲:“那時代還真是變了…行啦,你想大辦就大辦吧,趕緊回家吧。”
“別啊師父,這幾天沒我的班,我再伺候您幾天。”
“哼,你可拉倒吧,你這是來伺候我呢?還不是我天天給你做著吃!”
“那我不也幫您刷碗了嘛。”
“就那兩個破碗,我還不稀得你刷,趕緊走走。”
陸城只好起身,伸了個懶腰,臨出門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師父,到時候那些師兄給你賀壽,肯定要帶禮品的,您可別不要啊,回頭可以給我。”
徐二爺嫌棄的看了一眼:“呵,這哪是給我辦壽宴呢,我看是給你辦的還差不多…”
“咱師徒倆誰跟誰啊,那我還給你養老呢。”
“行行行,趕緊走吧。”
……
騎上腳踏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到天黑,只是後面車座上,再也沒了那個清純的小姑娘。
回到家,姐姐己經下班了。
西耳房裡,陸瀅扯掉頭繩,側著腦袋梳起散下來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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