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吧，我也花不到錢。”林清妍說著翻了個身：“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貧富算不上什麼的。”
陸城不知道林清妍說的一家人，是不是把他也包括進去了，但關於錢的事，他也不好再堅持。
過了一會，以為女兒睡著了，剛要把女兒放到被窩裡，他準備在椅子上湊合一夜，可女兒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爸爸，不走…”
陸城無奈笑了：“你怎麼還沒睡著，是不是白天在火車上睡多了。”
“快要睡著了，爸爸不動就睡著了。”
陸城是徹底沒辦法了，比起兒子，這個女兒特別黏他。
“好好，爸爸不動，快睡吧。”
陸城準備等女兒睡著再到椅子上睡，誰知瑤瑤卻又嘀咕了一句。
“爸爸也進被窩睡，拍著瑤瑤睡。”
本來招待所的床就很窄，要是西口人睡在上面，就只能擠著睡。
陸城現在就是湊著點床邊，奈何女兒非要纏著他，只好象徵性往下躺了一點。
很快感覺觸碰到一片冰涼，不是被子的涼，隨著那處冰涼很快縮回去，陸城才反應過來那是林清妍的腳。
陸城就有些納悶，現在東北是比京城冷了很多，夜間氣溫己經降到零下十度。
但招待所有暖氣，林清妍又是摟著兒子睡的，怎麼也不至於雙腳冰涼成這樣。
“清妍，你是不是冷啊，要不我找陳大姐再去抱床被子。”
“不用了，蓋幾床也沒用。”林清妍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之前不這樣的，自從生過這倆孩子，不知道怎麼的，體質就不行了，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怎麼暖都暖不熱。
不過沒事的，我都習慣了。”
原來是這樣，陸城知道生孩子最傷元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瞭解到林清妍有這樣的情況，誰知遠不是這麼簡單。
還在被窩裡拱來拱去的瑤瑤，忽然說道：“爸爸，我聽姥姥說，一開始沒打算要我的。”
陸城的心瞬間沉了一下，看著俞晚榕雖然性格強勢，但家庭條件很好，接觸過高等教育，並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只有林清妍這麼一個女兒了。
“瑤瑤，別亂說啊，趕快睡覺。”
林清妍呵斥了一聲，可瑤瑤突然從被窩裡鑽出上半身。
“瑤瑤沒有亂說，姥姥那時候就是不想要我的，姥姥還說，為了生我，媽媽差點死了。”
聽到這，陸城再也忍不住問道：“清妍，到底怎麼回事？”
話都說到這了，林清妍不想說也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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