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陸城沒有什麼反應,蕭遠山才意識到,他剛才說話時,有點上級命令下級的意思了。
換作平時,他可以端起局長的架子,你一個小乘警只有聽從的份。
但今天,陸城是以京城改革小組副組長的身份來考察工作,從某種意義上說,陸城的身份比他大。
這一圈考察下來,不用想,陸城也是被人好吃好喝的一路接待著。
想到這裡,蕭遠山只好收起局長的架子。
“咳咳,那個陸老弟,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我是本地人,夾在中間實在太為難了。
但你呢,是京城人,就會好說一些,哪怕首接拒絕,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陸城都聽笑了:“合著蕭局長這是讓我當壞人呢。”
聽到這話,蕭遠山尷尬的笑笑:“沒有沒有,我不是這意思…”
嘶,不對!
蕭遠山在這時突然想到什麼。
這次主張多增加幾列內燃機火車的是冶金單位,因為這和他們的利益息息相關。
但前段時間火車站被拐走一個孩子,原先只知道是林家的,後來才得知,那孩子是陸城的兒子。
照這樣說,那位冶金廳的林廳長和陸城就是老丈人和女婿的關係了。
既然是這樣,陸城於情於理,都該幫一下。
“嘿嘿,陸老弟,你還不知道呢吧…”
看到蕭遠山從剛才放低身架,又恢復一臉自信的樣子,陸城納悶的說道:“蕭局長請說。”
蕭遠山湊近身子:“我要是說了,都不用我在中間搭橋,你自己啊就主動願意幫忙了。”
在陸城一頭霧水時,蕭遠山不急不躁的喝了口酒。
“那我跟你說了吧,這次主張多爭取火車的單位,正是冶金廳,而且還是冶金廳的林廳長出面,嘿嘿。”
蕭遠山一邊說一邊觀察陸城的反應,可讓他失望的是,陸城仍然跟之前一樣平靜。
奇怪,真是奇怪,這老丈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陸城這個女婿應該立馬屁顛屁顛的答應才對。
那林廳長是什麼身份啊!這陸城一個小警長,能和林家結為親家,那屬於攀高枝了。
“蕭局長,既然其中牽扯到林廳長,那我就更沒有見的必要了。”
蕭遠山眨眨眼,滿臉不敢相信陸城能說出這句話。
“不是,陸老弟,那林廳長不是你老丈人嘛,你怎麼…”
“準確的說,應該是前老丈人。”
隨著陸城自顧的喝了口酒,蕭遠山剛才的自信,一時間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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