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彬搖搖頭:“哥們這一天也是憋壞了啊,好不容易見到清妍姐,就像回到了革命組織里,哥們心情激動啊,恨不得現在就開上輪船,把紅旗插遍全世界去。”
“那行,等我姐把貸款貸下來,咱買艘驅逐艦,誰不服就幹他丫的。”
聽著倆人貧來貧去,林清妍覺得還挺開心的,在東北這些年,很少能聽到帶著京味的瞎貧了。
“你們倆果然是一個德性,恨不得天下大亂,然後來實現自己的抱負。”
陸城和趙彬對視一眼,紛紛大笑起來。
“來,為我們的青春,還有偉大的無產階級友情,先乾一杯。”
倆孩子也不甘示弱,舉著汽水喊:“我們也要乾杯…”
歡樂聲在小小的國營飯店裡響起,一首喝到飯店快要關門,陸城看著天色己經很晚了,瑤瑤也躺在林清妍懷裡睡著了,一旁的航航也是一副很困的樣子。
“走吧彬子,人家該關門了。”
“別介,接著喝,實在不行,拿招待所喝去。”
陸城把他拉起來:“我今天晚上可沒功夫跟你喝,等改天的。”
趙彬手指點著,大著舌頭說:“那哥們明白了,你們倆這是要偷偷培養階級感情去,那你也太不厚道了,我跟你說啊,你可悠著點,革命的火焰是不能熄滅,但革命的種子可不能灑滿大地…”
陸城哭笑不得:“去你大爺的,趕緊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不容易把趙彬給整回招待所,等再回到筒子樓,林清妍己經給兩個孩子擦了臉,上層床鋪無遮無擋的,還是把倆孩子放在了下鋪。
倆孩子己經睡熟,林清妍洗漱好後,準備睡在孩子的上鋪,剛爬上去的身子,忽然就被攔腰抱了下來。
陸城把她放到了另一張架子床的下鋪。
林清妍頓時有些緊張:“你別亂來,這是筒子樓,隔壁和下面都住著人呢。”
陸城把她額前的髮絲捋到耳後,看著那張泛了紅暈的鵝蛋臉,清秀又端莊。
“沒事,這個點都睡著了,而且我是副局,就算聽見誰也不敢說什麼。”
“那也不行,哎呀,你別扯衣服,我還沒換衣服呢,這是我的工作服,被你扯壞了…”
“別,別換,我要的就是科長…”
“……”
“不行,這床怎麼這麼響啊…”
……
第二天一早,林清妍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見兩個孩子己經早早起了床,自來熟一樣,跟著樓裡的孩子跑樓下玩去了。
陸城正要蒙上被子,拉上林清妍再革命一次,司機小丁的聲音忽然從樓下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城這才想起,昨天讓陶愛玲備車,今天準備去唐鋼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