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裡,陸城拉著劉榮山和王海山兩人,待在辦公室裡溝通引進排程技術的細節,一聊就是一整天。
首先就是建機房,這種排程技術所需的裝置,需要恆溫的機房。
三人圍著取暖爐,爐子上面圍著一圈鐵片,鐵片上面烤的花生,橘子。
王海山烤著手說道:“陸副局,這玩意也太嬌貴了,還得建恆溫機房,關鍵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建啊。”
陸城剝開一個橘子,一半填進嘴裡,酸中帶甜。
“這方面不用擔心,小日子那邊會派來技術員,協助我們建設恆溫機房。”
劉榮山問了一句:“可是我們也聽不懂他們說話啊,上哪兒找翻譯去。”
陸城想了一下:“我來找翻譯的人,正好我下午要回京城一趟,順便把研究所的事也落實下來。”
又談了一會,中午快下班時,才把這倆人送走,陸城收拾收拾,跟陶愛玲交待了一下後期工作。
“放心吧陸副局,辦公室有我呢。”
陸城點點頭,走向門口的洗臉架前,準備帶走前兩天的便服,見洗臉架上空蕩蕩的,這才想起讓賈曉雲拿走洗了。
這兩天天氣不是太好,但也差不多該陰乾了。
陸城就轉身看向正在整理材料的賈曉雲:“曉雲,前兩天你給我洗的那件衣服呢?”
賈曉雲一聽到衣服的事,馬上緊張了起來:“衣,衣服,在我家裡呢。”
“那你先提前下會班,回家把衣服取來,我等會回京城,正好要穿。”
聽到陸城說要穿那件衣服,賈曉雲一時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陸城覺得奇怪:“怎麼了?衣服沒有幹嗎?”
賈曉雲很想這樣說,畢竟這兩天一首陰天,衣服不幹也正常,可是衣服總得有乾的時候吧。
“衣服,衣服幹了,就是,我不小心睡著了,把衣服給燙出個洞。”
“燙了個洞?”陸城猜想肯定是賈曉雲想讓衣服早點幹,才放到爐子邊烤的。
賈曉雲趕忙自責的道歉:“對不起陸副局,我不該睡著的,都怪我不小心…”
見賈曉雲都不是緊張,而是害怕了,陸城隨即說道:“行啦行啦,一件衣服而己,別這麼自責,你先回家拿過來吧。”
陸城想著那件外套也沒有多厚實,平時基本是在辦公室穿,只有出去的時候,會在外面套一件軍大衣,就算爛個洞也看不出來。
誰知等賈曉雲拿過來的時候,陸城翻到後面一看,竟然己經補好了,而且針線活很不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可以啊曉雲,手很巧嘛,你要不說補的,我都沒有在意,沒問題,完全可以穿。”
儘管陸城這樣說,賈曉雲仍然自責的低下頭。
“可是…再怎麼樣,它也是帶補丁的衣服了!您是副局長,怎麼好穿帶補丁的衣服。”
陸城笑了:“行啦,副局長也是人,我這條件己經很好了,要是到了鄉下,那都是補丁摞補丁,更偏遠的地方,甚至倆兄弟穿一條褲子的事都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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