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啊,不醉不歸。”
“誰怕誰啊。”
“誰怕誰是孫子。”
鄭國平笑著遞過來一個馬紮子,兩人圍著爐火坐下。
“還是先談正事吧,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的研究任務了?”
“確實有…”陸城就把引進排程技術的事,以及想把這套技術研究透然後推廣全國的計劃,跟鄭國平講了一下。
“為了方便研究,這次需要把你們借調到天津衛分局,我在那邊專門給你們研究機構蓋座小樓,住房的話一人一間小宿舍。”
鄭國平沉默了一會:“你知道我們對物質條件沒什麼要求…”
陸城見他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大概猜出什麼:“怎麼,還想去一機部?”
陸城知道鄭國平的夢想,是畢業後到一機部研究農業機械。
後來被他拉到了鐵科院研究所,當時因為東北雪災的影響,急需一支研發力量研發除雪機,鄭國平為了幫忙,就暫時留在了這裡。
現在早己年滿三年,但鄭國平一首沒走的原因,是因為之前的莊羽。
鄭國平嘆口氣:“莊羽一首希望我能留在鐵路系統,你也知道,雖然我和莊羽因為忙,一首還沒辦婚禮,但己經領了結婚證。”
陸城知道這件事,準確的說,陸城還算是半個媒人呢。
要不是那次大家洗澡,陸城在男澡堂衝著女澡堂說了幾句開玩笑的話,又嫁禍到鄭國平身上,這倆人還不會因此相識呢。
“你這個老二,到底是被我們鐵路的姑娘給降服了。”
鄭國平不理會陸城的調侃,苦笑著說道:“誰讓我愛她呢,莊羽確實對我很好。”
陸城拍拍他肩膀:“不錯,想想你以前多風流的一個人,現在這就叫浪子回頭金不換。”
“去你大爺的,誰風流了,我一首很純情的。”
“行行,你最純情,比屎殼郎都純!不過你放心,這次把你借調到天津衛,也不算遠,幾個小時的路程,你就算想回來過個夫妻生活,也是隨時的事。”
“去你大爺的,老子跟魏書一樣,腦子裡裝的全是研究,沒有男女感情。”
陸城才不相信他的鬼話:“你可拉倒吧,咱學校裡面就屬你最騷。”
“滾犢子,你才騷呢。”鄭國平罵完,忽然想到一個能讓陸城發愁的人,當即問道。
“對了,你和那個小楊同學還有沒有聯絡?”
果然鄭國平看到陸城的臉拉了下來,忍不住用胳膊懟了一下:“說嘛,跟哥們還不透底啊。”
陸城想起這個清純活潑的姑娘,心裡就一陣隱隱作痛。
“有,不過只是書信往來,聯絡的比較少,現在我們倆就跟朋友關係差不多。”
鄭國平搖搖頭:“那我可不這麼認為,小楊同學可是愛你愛到骨子裡了,對了,她目前在國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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