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宋小刀被放了出來。
陸城帶上鄭國平和趙彬,一起去醫院探望。
宋小刀躺在病床上,咧開嘴說道:“陸副局,你放心,那個秦壽生用盡一切手段折磨我,我都堅持是去偷錢,沒有提圖紙的一個字。”
宋小刀受傷了,沒有外傷,只有內傷。
對於宋小刀的話,陸城完全相信,他見識過宋小刀的狠厲。
一個敢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人,連眼睛都不帶眨的,秦壽生就算再折磨他,他也能堅持下來。
鄭國平代表研究所,主動向宋小刀握手:“宋小刀同志,你為我們鐵路系統做出了巨大貢獻,我謹代表鐵路研究所向你致敬。”
宋小刀有些受寵若驚,甚至有點不好意思:“你別喊我同志啊,怪不習慣的。”
趙彬在一旁笑了:“那怎麼著,還喊你爺啊?不過,就憑你這次英勇就義的行為,倒是配得上一聲爺。”
宋小刀更驕傲了:“那個秦壽生罰我款了,怎麼說我也是為了鐵路系統,分局是不是得把這個錢給我補上啊。”
趙彬和鄭國平對視一眼笑了:“補,必須給你補,鑑於咱們貨運公司越來越完善了,我還準備再設立一個副經理的位置,就讓你擔任了。”
“真的?以後我也是副經理了!”
宋小刀激動的要坐起身,可內傷疼的他愣是沒坐起來,但感謝的話還是沒忘了說。
“謝謝趙經理賞識,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幹的。”
鄭國平坐到病床跟前:“在裡面一定擔心你母親了吧,這段時間你不在家,陸副局己經讓人去照顧你母親了。”
宋小刀搖搖頭:“我根本就沒有擔心,我知道陸副局肯定不會不管我孃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沒有後顧之憂的主動投案。”
幾個人同時看向窗戶前,陸城正面向窗戶外面抽菸,誰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趙彬大概是清楚的,雖然他感覺到陸城變了,但骨子裡還是那個眥眥必報的陸城。
如果宋小刀安然無恙的被放出來,可能這件事也就到此結束了,但宋小刀卻被打成這樣,還堅持咬著牙沒有供出來一個人,陸城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秦壽生的。
趙彬走到窗戶跟前:“要不我找幾個人,趁著晚上揍那個秦壽生一頓。”
陸城吐出一口煙:“揍一頓又有什麼用。”
趙彬有些失望:“管他有什麼用呢,最起碼我們替宋小刀出口惡氣了!你放心,我這邊找人,不牽扯到你!要是找不到人,我親自帶著三稜刺刀給他放放血。”
陸城看過去:“你這個脾氣得改改了,我們不是小青年了,你就沒有想過,給他放了血,你家嬌嬌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趙彬無奈嘆口氣,他的確是不年輕了,成了家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想做什麼做什麼了。
“可是…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我可不甘心,宋小刀可是為了我們,才遭了這麼大罪。”
陸城丟掉菸頭:“當然不能這麼算了,但打一頓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要打就打痛了他。”
“那你說,怎麼懲罰這個秦壽生。”
陸城緩緩說出一個地方:“洗浴中心。”
”?心中浴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