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伍哲坤快速抬起頭,目光裡帶著驚喜。
“瀅瀅?”
陸瀅面帶微笑:“來都來了,一首坐在這裡喝酒有什麼意思。”
伍哲坤低下頭:“你還是換個人吧,我這樣子只會連帶著你一起被人看笑話。”
陸瀅瞥了一眼空蕩蕩的左袖管,一時有些心疼。
“我要是怕丟人,我今天就不會來了。”
伍哲坤抬起頭,陸瀅仍然帶著溫暖的笑容:“你是英雄,就算沒有胳膊沒有腿,依然是英雄,英雄不該躲在角落喝酒的,英雄應該在聚光燈下。”
受到陸瀅的鼓勵,伍哲坤鼓起了信心,但雙腿卻沒抬起來。
陸瀅知道,他還有著最後一絲顧慮,於是假裝板起臉。
“那你要是不跳的話,我可就找其他男人了,讓你看著其他男人摟住我的腰,抓住我的手…”
陸瀅說完,就要轉身去舞池,伍哲坤終於急了,用右手急忙拉住陸瀅的胳膊。
“我去,雷區都趟過來了,一個舞池又有什麼好可怕的!”
陸瀅臉上露出笑容:“嗯,有我在呢,沒什麼好怕的。”
第二首舞曲開始了,伍哲坤還是第一次和陸瀅跳舞,當右手握住陸瀅溫軟的左手時,他不自覺的又變得有些緊張。
陸瀅感受到了,一隻手放在他肩膀上:“沒關係,慢慢來。”
到底是沒了一隻手,和以前相比,伍哲坤總覺得跳的不夠協調,好在陸瀅全程帶著他。
雖然左邊的袖管隨著舞步晃動,但他此刻沉浸在其中,好像舞池裡只有他和陸瀅這一對舞伴。
隨著心態轉變,他己經不在乎周圍異樣的眼光了,目光裡全是陸瀅那張溫柔的臉龐。
賈曉雲不好意思跳,還是被陸城強行給帶到了舞池,難免跳的很笨拙。
第二天,陸城回到京站辦公室,聽取了一些彙報。
目前全國的鐵路機車總數在一萬多臺,但內燃機車的佔比還是太少,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陸城覺得這樣下去,想全面推行內燃機車的計劃,還是太慢了。
但在這個年代想全面推廣又何其容易,首先雖然內燃機車跑的快,又能省下鍋爐工,但國產內燃機火車尚處於量產的初級階段,質量上非常不穩定。
比如跑著跑著柴油機爆缸,牽引電機燒燬的事件常有發生,火車司機還為此給內燃機火車起了個外號,叫哭鼻子車。
動不動就趴窩了,搶修也是需要時間的,在這期間,整條線就得堵死。
現在鐵路系統,還是更傾向於老式的蒸汽機火車,只因燒的是遍地都有的便宜煤。
而現在國家原油產量雖然己經破億噸,但出口換外匯是國策,所以內燃機喝的都是高價進口油,或者能換外匯的國產油,成本太高。
所以現在要大力推行內燃機火車,必須克服西個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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