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不會告訴何大清,這麼多金圓券都是他從倉庫裡直接偷來的。何雨柱對何大清解釋道:“前幾天,我在東直門那邊埋饅頭,剛賣完,準備回來,一水的大卡車從我們面前開過去。那些卡車被蒙的嚴嚴實實的。估計是車速太快。最後一輛卡車在拐彎的時候,一個麻袋從後車廂裡飛了出來。我見周圍沒人,就把這個麻袋藏了起來。剛剛提到金圓券,我就想到了這袋東西。”
何大清拿出一疊金圓券數了數,說道:“現在外面是300萬法幣兌換一塊金圓券。這麼多錢,夠我們家用生產時間了。你小子的運氣還真好!”
何雨柱回答道:“爹,現在都什麼局勢了,金圓券根本靠不住。搞不好以後一麻袋,買不到一塊肥皂。”
何大清嘆了口氣,嘀咕道:“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何雨柱說道:“爹,接下來咱們的任務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些金圓券全部花出去。把東西變成物資存起來。這比什麼都安全!”
“成!聽你的!正好這段時間不用去婁老闆家裡做菜。我就帶著雨水,把這些金圓券花了!”說罷何大清把裝著金圓券的麻袋放到了邊上,接著說道:“按你說的,我剛剛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埋到了地磚下面。”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問道:“爹,院裡其他住戶都是什麼反應啊?!”
何大清回答道:“還能什麼反應?!大傢伙走一步看一步唄!”
三天後,清晨。95號院裡的人剛剛起床,一個個不是忙著洗漱,就是去外面排隊上廁所。早上六點半多一點,95號院的大門被臭腳巡捕堵住了。帶隊的吳隊長,讓手下把院裡的住戶都集中到了中院。吳隊長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開口問道:“衚衕口的告示,大傢伙都看到了吧?!”見大傢伙都點頭。吳隊長接著說道:“既然大家都看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從今天開始,給你們三天自由兌換時間。過了時間再想換,就換不著了。原來的法幣、大洋和金條都將不能使用。我該通知的都已經通知到了。至於聽不聽就是你們的事情了。今天是我上門,看在都是多年街坊的面上,還能跟你們好聲好氣的說。要是你們不換,下次就不是我來了!”說罷吳隊長帶著人走了。
等巡捕走後,95號院的住戶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換金圓券的事情。作為守財奴的賈張氏一聽以後、法幣、大洋和黃金都不能用了,心裡那叫一個急啊!可惜賈張氏再急也沒有用。賈富貴不點頭,賈張氏只能乾著急。
過了大約一刻多鐘,賈富貴回了屋。賈張氏立刻迎了上去,問道:“當家的,我們換多少金圓券?!”
賈富貴說道:“明兒把我們家的法幣都拿出去換了。剩下的東西你就別管了!”
賈張氏有些擔心的說道:“要是他們上門來搜怎麼辦?!”
賈富貴回答道:“搜就搜唄!還能怎麼樣?!他們總不能把咱們家給掀了吧?!”
“成!聽你的!我等一會兒就去換!”賈張氏想了想附和了幾句,看向了自己兒子,說道:“東旭,你等一會兒陪我走一趟。”
“哦!”賈東旭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不敢再表達自己的想法。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賈張氏把藏在家裡各個地方的法幣拿了出來,清點了一下,賈張氏找了一塊破布把錢包了起來,帶著賈東旭出門了。
等賈張氏和賈東旭走後,賈富貴開始忙活起來。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賈富貴把家裡的銀元和黃金放進了一個陶罐裡,用蠟把陶罐的蓋子封住,埋進了灶臺下面。
一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一大早吳隊長帶著兩個巡捕充當帶路的,陪著一個班的光頭士兵拐進了衚衕。正在衚衕口買豆漿油條的何雨柱見情況不妙,也不跟老闆扯閒篇了。拿著東西就往四合院跑。
上完公廁回來的閻埠貴看到何雨柱慌里慌張的樣子,問道:“柱子,你被狗攆啦?!“
何雨柱回答道:“吳隊長帶著光頭部隊的人來了!”
“哎呦喂?!壞事了!”閻埠貴二話不說就往自己家裡跑。其他準備出去上公廁的人也都不去了,紛紛往自己家裡跑。
一個大院接著一個大院。吳隊長陪著光頭軍隊到95號院的時候,已經離何雨柱通風報信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吳隊長讓手下把人全部集中到了中院。吳隊長剛準備開口說兩句。帶隊的光頭軍隊的連長直接下達了搜查的命令。
眨眼的功夫,整個95號院被鬧的雞飛狗跳。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一個光頭士兵跑到了自家連長的邊上,在連長耳邊耳語了幾句。光頭軍隊的連長微點了一下頭,就讓自己的手下退了下去。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個光頭士兵從易中海家裡捧著一個箱子走了出來。易中海看到箱子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此時易中海心裡在滴血。雖然箱子裡的東西不是易中海的全部家當。但是也佔了大頭。
光頭軍隊的連長打開了箱子,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扭頭看向了吳隊長。
吳隊長走上前看著易中海,問道:“易中海,你給我說說,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易中海急忙說道:“吳隊長,冤枉啊!我在婁氏軋鋼廠幹了不少年。積攢的家當不少。我已經換了一批。這些是今天準備拿去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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