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儒不滿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打擾夫人。”
松香從善如流道:“說是有筆賬目核錯了,怕耽誤明日採辦,才來找夫人。”
沈婉起身:“我出去去看看。”
楚君儒點點頭,他一向不管院中庶務,也不甚在意,只囑咐沈婉快去快回。
沈婉應了一聲,帶著松香出了正屋。
她太過焦急,因此也未察覺,身後的楚君儒已抬起頭,正盯著她們匆匆離開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她帶著松香到了僻靜處,低聲詢問:“出了何事?”
松香稟告道:“奴婢打聽到,今夜二公子的庫房突然起火,存放在裡面的藥材都燒了。”
沈婉聞言,只覺得一道驚雷劈過:“什麼!”
“夫人,您不要著急。”松香連忙扶住她,“現在還不知道損失如何,如今正是供貨的時候,也許庫房也沒多少了。”
沈婉攥緊拳,系統警報流失氣運8點,這絕非一般的損失了,她必須得問清楚!
“你去看看二公子在何處?將他叫去臨水亭。”
“是。”松香轉身就要去尋人。
“等等,”沈婉又叫住她,“吩咐下去,讓所有下人閉緊嘴,此事不要讓老爺知道。”
松香應了,匆忙往外跑。
她才剛轉過二門,就迎面看到了二公子。
他頭上的玉冠歪斜,錦服之上盡是黑灰,連臉上都蹭上了不少,狼狽不堪。
松香連忙迎上去:“二公子,夫人正尋您呢。”
楚景淮臉上閃過幾分緊張:“母親尋我何事?”
松香道:“夫人知道倉庫失火,很是著急,讓二公子去主院旁的臨水亭,夫人在那等您。”
楚景淮皺著眉,心中暗罵哪個不長眼的奴才竟然將事情捅到了母親面前。
他強壓火氣,撐著體面:“你轉告母親,說倉庫的火已經滅了,損失不大,讓母親不必憂心。”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灰塵,苦笑道:“我今日如此模樣去見母親實在失禮,明日我再去向母親稟告。”
說完,楚景淮便回了院子。
松香只得回去傳話。
沈婉聽著松香稟告,得知損失不大,眉頭卻皺得更緊。
若是損失不大,自己不會一下子損失8點氣運值,可她也不好再讓人去將楚景淮叫過來。
倉庫失火,最受打擊的人便是他,還是明日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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