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眼前一黑,猛然栽回了椅子上。
松香見狀,連忙附身檢視夫人的情況:“夫人,您沒事吧,可要奴婢去叫大夫?”
沈婉擺了擺手,緩了緩,才睜開眼,死死盯著管事:“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管事將祁天佑鬧事之事說了。
待聽到一個青衣老者出面說此事有蹊蹺,沈婉手猝然收緊。
她在心中詢問:“系統,能否查到那青衣老者是何人?”
【正在檢索……】
【叮,青衣老者為巡城御史,周正清】
怎麼是他!
沈婉心頭一沉,若是旁人,或能周旋。
但周正清門第清貴,三元及第,為人剛直不阿。最關鍵的是,他是昭寧大長公主的丈夫。當今皇帝對昭寧大長公主這個姑母很是敬重。
周正清這個駙馬的分量也水漲船高,既無法重金收買,亦不能以權勢相迫。
她沉默片刻,看向松香:“去看看老爺回來了嗎?”
“夫人找我?”
楚君儒從門口踏入,目光淡漠地掃了地上的管事一眼:“你下去吧。”
沈婉站起身:“夫君,景淮出事了……”
楚君儒抬手止住她的話,對伺候左右的下人揮了揮手:“都退下。”
四周下人退出正廳,只剩他夫妻二人,楚君儒拉著她坐下:“不必擔心,此事我已知曉,景淮未處理乾淨的我已經幫他抹掉,官府查不出什麼,最多關幾日,打幾板子罷了。”
沈婉心頭微震:“夫君竟然早就知道了。”
楚君儒拍了拍她的手:“景淮這些年做事太不謹慎,吃點苦頭也好,當是給他一個教訓。”
沈婉嘆了口氣:“都是我太縱著他,將他慣壞了……”
“這不怪夫人,是他太過膽大妄為,什麼都敢碰,不過……”
楚君儒語氣溫和下來,“他經此教訓,便知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了。”
沈婉想到周正清,還是放不下心:“我聽說周正清出面了,兵馬司才抓了人,他那邊怕不好應付。”
楚君儒安撫道:“周正清到底還是給兩家留了情面的,不然就不是質問,而是讓人抄檢商行了。而且他為人剛正,若查不出實證,他不會揪著不放。”
沈婉這才鬆了口氣:“那便好。”
楚君儒又安撫了兩句,起身打算去書房處理公文了。
剛走兩步,他頓住腳步:“阿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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