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明白了過來,姑娘這是要打夫人的臉。
沈婉此時還不知道,楚蘅嫵已經給她挖了一個大坑。
她處理了些府中的事務,便去了拂雪院中。
楚拂雪這兩日都不曾出門,臉上的腫脹好了很多,但是連片的淤青依舊駭人至極。
她帶著面紗,見到沈婉,眼淚簌簌而落,撲了過來:“母親。”
沈婉攔住她,看了一眼桌上沒動過的飯菜,嘆了口氣:“怎麼不用膳?如此身體怎麼受得了。”
“女兒吃不下。”
楚拂雪垂著頭,不斷抽噎著。
沈婉將她拉到桌邊:“吃不下也要吃,若你身體垮了,宮宴如何參加?”
楚拂雪聞言,抬起頭,眼中閃過希冀:“母親,女兒,女兒還能參加嗎?”
“自然能。”沈婉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溫柔道,“雪兒,母親定會讓你在宮宴上大放異彩。”
楚拂雪眼神一亮,又很快暗淡下去:“可女兒的臉……”
“放心,我已經讓劉嬤嬤花大價錢去買名帖購藥,只是名帖到底是從黑市而來,此事絕不可對任何人提起。”沈婉握緊她的手,“記住了嗎?”
“真的?”楚拂雪狠狠點頭,“母親放心,我定不會對任何人說。”
如今有了希望,她也不再頹喪,只略顯焦慮:“劉嬤嬤何事能拿回藥呢?大夫不是說要用足三日。”
“最晚明日辰時,算算時辰,劉嬤嬤也該回來了才是……松香,你去二門迎一迎,見到劉嬤嬤便帶過來。”
松香應聲去了。
楚拂雪被勸著喝了一碗甜粥,粥還沒喝完,松香和劉嬤嬤已經跨入了院門。
楚拂雪豁然起身:“母親,劉嬤嬤回來了。”
劉嬤嬤臉上揚著喜色:“夫人,掌櫃答應了,明日一早便可去取藥。”
“好,”沈婉也長舒了口氣,這兩日的憋悶不順似乎都散了不少。
她看向拂雪:“如今能好好用膳了吧。”
楚拂雪臉色微紅:“是女兒不好,讓母親跟著擔心了。”
“你啊,”沈婉嗔怪地看她一眼,她又看向楚拂雪身後的冬雲,“你去廚房,讓廚娘燉一些燕窩粥給你家姑娘補補身體。”
“哎,奴婢這就去。”
沈婉陪著楚拂雪用膳,管事突然衝了進來。
“夫人,有客人來了。”
沈婉皺著眉:“什麼客人?為何事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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