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誤會了,原來是小舅舅和姨母,剛才是我失言,我向二位賠罪。”
沈青自然看出他不情不願,故意道:“好外甥,既然你都說了是誤會,一家人,說什麼賠罪呢。”
沈青一口一個外甥,聽得楚景淮心中分外膈應。
只是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心中默默給這二人記了一筆,且由著他們囂張兩日,等他拿到忘川樓的京都專營權,再收拾這兩個賤民!
“小舅舅大人大量,不知外祖父讓舅舅帶來了多少銀子?專屬權競價之日馬上就到了,若是能得,對沈家也有好處。”
沈青笑了笑,拿出沈家的銅牌:“父親將沈家的信物讓我帶來了,憑此,在各大商號都能取出現銀,上不封頂。”
楚景淮眼中露出精光,他伸出手:“那真是多謝外祖父了……”
可沈青卻將銅牌收了回去:“好外甥,這沈家的銀錢支取交給我來就是,沈家的信物可不能隨意離身。”
楚景淮的臉色暗了暗,臉上出現狠厲之色,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笑道:“沈家的印信確實不該輕易離身,只是,此次競價,所需銀兩不是小數目,小舅舅該提前準備才是。”
沈青拍了拍胸脯:“外甥,放心,舅舅絕對不會耽誤了外甥的事兒。”
說完了這些事情,沈青和沈蘭都表示有些累了,沈婉便讓人將他們帶下去休息。
他們走後,景淮才開口問道:
“母親,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外祖父他老糊塗了不成,要將家業交給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沈婉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但如今已經成了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先將專營權拿到手再說吧。”
“也只能如此。”
楚景淮神色憤懣:“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要和外祖父他們鬧得那麼僵。”
他看上去有些後悔,當初覺得母親是沈家唯一的親女兒,外祖父和外祖母便是再如何不滿,也不會放棄這唯一血脈,因此才有一些有恃無恐。
卻不曾想他們竟然做得這麼絕,竟然收了義子義女!
看著母親擔憂的神色,楚景淮出聲安慰:“母親放心,他們不過是些無關之人。想來是外祖父和外祖母故意收來氣您的。日後,您好好哄哄外祖父和外祖母就是了。誰也越不過您。”
沈婉神色還是很難看,她並不覺得沈父和沈母是那樣意氣用事的人。
他們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且他們鬧翻已經八年,八年太久了,什麼都會變。
她確實大意了,便是沈家的出身再不堪,可沈家的錢是真的。
沈家的一切都該是她的!
可是如今,她要用錢,竟然還要透過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才能拿出來。
她狠狠握緊拳,沈家那兩個老東西收了六個義子義女又如何!
他們既然敢與她爭,她就敢要他們的命。
“系統這個月,我能否用這兩人的氣運來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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