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看守的婆子立刻上前,擋住沈婉:“夫人,止步!”
沈婉神色焦急:“拂雪都暈過去了,若出了事,如何是好?請兩位嬤嬤通融一二,讓大夫前來診治。”
兩個婆子規矩刻板,寸步不讓:“夫人,奴婢們是奉公主命令,您莫要讓奴婢們為難。”
沈婉眉頭緊皺,聲音壓著怒意:“我自是知曉這是公主的命令,只是拂雪人已昏厥,好歹讓大夫看看,若是鬧出人命,你們也不好交代。”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看著昏倒在地的人,神色漸漸露出遲疑。
公主本意只是小懲大誡,並不是要取她的命,若真出了岔子,她們斷然擔待不起。
婆子躬身道:“那請夫人稍候,奴婢即刻前去稟告公主定奪。”
沈婉心急如焚:“嬤嬤可先去通稟,但可否先讓我將女兒挪至廂房,找大夫診治?”
“這……”嬤嬤面露難色,搖了搖頭,“夫人,這奴婢實在做不了主……”
沈婉擔心楚拂雪的情況,心中越發焦灼慌亂:“那便讓我先看看拂雪也好!”
兩個婆子叫苦不迭,正僵持間,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這是在做什麼?”
一身玄衣的六皇子從外面走過來,他身姿挺拔,氣質清貴,帶著天潢貴胄的氣度,惹得不少貴女紛紛側目。
他身後還跟著幾位相熟的世家子弟,楚景淮落在最末,看著沈婉點了點頭。
沈婉頓時鬆了口氣,景淮果然機敏,聽懂了她言外之意,找到了人來幫忙。
六皇子過來,眾人連忙行禮,自覺地讓出了路,六皇子擺擺手,讓她們起身,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地上的人身上,瞳孔頓時一縮。
他快步走過去,見楚拂雪昏倒在地,眉頭緊蹙,頭上都是冷汗,看上去十分痛苦。
他頓時皺起眉,對著兩個婆子道:“大膽!你們竟敢磋磨官家小姐?”
看守的婆子也跪下:“參見六皇子,奴婢們也是奉雲昭公主之命行事。”
“皇姐的命令?”
六皇子蹙眉,拂雪怎麼得罪了雲昭?
若是雲昭公主的人,他還真的不好下手處置,父皇對雲昭和太子的維護不同於其他子女,他也不好公開得罪。
罷了,先將拂雪帶走再說。
他蹲下身探了探楚拂雪的鼻息與脈搏,見還算平穩,才鬆了口氣。
他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對身後的侍衛道:“去叫大夫。”
說完,就要將人抱去廂房。
嬤嬤眼見著人要被帶走,連忙道:“六皇子殿下,此事,還需稟告公主。”
六皇子蹙眉瞥她一眼,冷然道:“你去通稟皇姐吧,若她怪罪,我一力承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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