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殷切切,「我身份特殊,揹著那麼多罪名,該如何在這宮中自處呢?她們都容不下我。」
周承幹往上座走去,聽及此,他回身看向我,「朕先前與你說過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不知他說的哪一句。
他說,「朕便是你的底氣,整個北秦盡為你依仗。」
哦,我記得他這句話。
我也不知自己哪根筋不對,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子都這麼說。」
畢竟那些女人看見他的時候,洶湧的愛意都快溢位來了,個個都兩眼放光,半點幽怨都無。
若非他舌燦蓮花鬨過,那些女子哪兒能個個都覺得自己是獨一份恩寵呢,每個都養得那般充沛鮮活。
他眯眼瞧我片刻,微微一笑,「是啊。」
「朕的女人,自有朕護著。」他的微笑模糊在朦朧的燭光裡。
我深深看著他無懈可擊的微笑臉,仔細想想當初自己跟他好的時候,便知他不可能只愛我一人。卻還是嚴重昏了頭,飛蛾撲火。
那時候便曉得自己跟他只是一陣子,不會是一輩子。
所以總想在感情正濃的時候,在他最迷我的時候,在我最渴望他火熱溫存的時候,策劃一場盛大的逃離。
時至今日,我沒立場怨他負我。
因為無從說起。
亦沒身份怨他錦衣薄倖。
當初他若是玩玩。
那我亦是。
不要名分,不要長久,只圖短暫的相守。
那我恨他什麼呢?沒來由的怨懟止不住。
我怨他羞辱作踐我。
棄如敝履般將我置於雷暴中心。
恨他在我千夫所指,身敗名裂的時候,全身而退。
緘默不言。
無論是否被人挑撥,我與他都走不長遠。
我不願與旁人分享愛人。
周承幹這樣的男人,愛他太辛苦。
光是接近他,便讓人耗盡氣力
。影劍刀數無過走要便,寵的他得分僅僅
。攀想不也,起不攀我
」?嗎子孩的我看看以可我「,切切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