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情難自控，或許我是他第一個碰的女人，他有些失控……
在他的手探上我的腰，我下意識偏開頭，推開他，「太快了。」
他呼吸粗重，胸脯劇烈起伏。月光太過稀薄，我看不清他的臉。
似乎覺得過火了，他剋制喘息，「抱歉……我忍不住……」
我說，「你還有差事在身，再不出去，就要惹人懷疑了，明天就走不了了。」
「你生氣了嗎？」
我搖了搖頭，「我有什麼資格生氣呢，你不遺餘力幫我，這世上，也只有你願意這般幫我。」
他呼吸漸漸平復，依然不捨地走。拿出小日晷來到一線月光下，微微垂首看了眼，「還有半炷香時間。」
我沒言語。
似是察覺我不願意了，他便也沉默了。
「莊貴妃的孩子會給裴令儀養嗎？」我突然說了句。
「不會。」
「為什麼？」
「那位讓裴皇后自己生，蒼龍山藥師在為裴皇后調理身體。」
「裴令儀為何不能生育呢？」
「被下了毒。」
我凝神，「誰幹的？」
蘇庭沅站在月光裡，看向我，「溫相。」
我的心微揪。
「想來該是他與裴皇后尚在夫妻名分之時。裴皇后常年遭人暗下慢性毒，雖不致命，卻會損及身元，令她無法再孕育子嗣。」
「既如此，溫衍當初為什麼要娶裴令儀呢？」
「溫相娶了裴皇后之後，裴皇后的母族發生了什麼？」蘇庭沅問我，「裴皇后自身發生了什麼？」
護國公府被抄家，裴令儀名下的財產接連被收繳查封，甚至被下了大獄……
「護國公府出事，難道不是周承幹做的嗎？不是他在逼迫裴令儀就範嗎？」
蘇庭沅輕輕笑了聲，似乎覺得我怎能如此天真，他說，「若非溫相動了手腳，那位為何要動護國公府？」
我瞧著蘇庭沅，他似乎心情很好，在我面前放鬆了幾分，問什麼答什麼……
以前啥都不告訴我……
我有很多很多的疑問想問他，可見他又看了眼小日晷，距離他離開的時辰越來越近了，明日便要孤注一擲了，也不知成敗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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