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就溫馨得過火了。
男人擰開蓋子,仰頭,一瓶冰水咕咚喝掉大半。
因為不是自己的種,他沒去兒童房,而是直接回了主臥室,裡頭漆黑靜謐,只有岑歡微弱的呼吸聲,他聽著竟然覺得香甜,但馬上就不舒服起來,坐到床上想要搖醒女人,目光卻不期然看見床頭櫃上的小東西。
岑歡買的?
沈律去衝了個澡,洗到一半,他低頭眸子晦暗莫測,一會兒他走出來,擦淨身體套上浴衣,在掀開薄被時,呼吸一熾。
岑歡一件白色背心,下頭是貼身的黑色內褲,並不是多性感的衣裳,但是女人骨肉勻稱,通體白皙,睡在黑色床單上直接就是純欲天花板,她似乎很累,臉蛋埋在枕頭裡,雪膚若隱若現,這一副樣子簡直美得驚人。
以前,沈律一直覺得自己是精神供養著。
電影他都偏愛文藝性。
現在他懷疑自己了。
男人都是好色的吧?
他沈律亦無法免俗。
但莫名的,他心裡升起一抹不悅,攬著女人薄肩狠狠壓住,跟著就是鋪天蓋地的親吻,女人從夢中醒來,略掙扎幾下,發現是沈律就不再掙扎了,只是嗡著鼻翼小聲說:“我不想懷孕。”
……
某種程度上說。
兩人都是完璧之身。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
沈律輕撫女人臉蛋,聲音竟是極少的溫柔:“岑歡,你買的?”
一盒東西丟在她的臉畔。
岑歡覺得羞恥,輕輕別過頭。
沈律單手撐住自己,居高臨下望住她,臉色帶著薄紅,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脖子裡,青筋畢顯。
岑歡輕輕閉眼,
脆弱得像是風中柳枝。
大概是他想為陸婧儀守住最後一步,一觸即發,他仍只是像新婚夜那般,並未真的佔有她。
結束時,岑歡臉埋在他的頸側。
聽著男人鼓動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