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從公司過來,一套商務正裝,成熟英挺,小安暖細細嫩嫩的,兩隻小手摟著他的脖子,軟乎乎地跟人說話,哪怕不是‘親生’,沈律心頭還是軟乎乎的,他想願意籤補充協議,一來是岑歡的付出,二來是他真的喜歡這個小東西。
甜絲絲的,很親人。
後座有兒童座椅。
沈律親自將小傢伙抱進去。
小安暖還在說幼兒園的事情。
沈律起身時,小安暖摟著他,在他的臉上啵了一下。
“爸爸真好看。”
小姑娘的誇讚很直接。
沈律揉揉她的頭髮笑笑。
他坐到車上時,一邊系安全帶,一邊低著聲音問岑歡:“她性子像誰?像奶油小狗似的,這性子長大不會過得差。”
岑歡思索一下說:“可能是像奶奶吧。”
——確實是有幾分像蔣文茵。
沈律卻誤會了,男人俊臉微沉,一直到小安暖軟乎乎說話,氣氛才稍稍松馳下來。
岑歡又覺得沈律不對勁。
但她沒有開口。
總歸是要結束的。
她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下車後,沈律倒是正常起來,抱著小安暖走進一家墨西哥餐廳,裡面的炸雞和火雞腿很有名,沈律還幫岑歡點了一份招牌餐前酒,女人推拒,他看著她語氣淡淡的:“喝一點,反正我開車。”
岑歡端起高腳杯嚐了一口。
味道是很不錯。
沈律直勾勾地望著她,一會兒又將甜品推過來:“吃點甜的壓一下。”
岑歡享受著男人的殷勤。
她不由得想,原來他是會當愛人的。
——從前她追著他跑的時候。
每次吃飯,沈律都很冷漠。
而她卻樂此不疲。
那一會兒她甚至天真地想,只要結婚就好了,婚後他們就會親密起來,她不曾想過沈律會在新婚夜將她丟棄在別墅裡,一晃四年,她與他好好坐在餐廳裡,成了身體上的買賣關係。
——誰能不感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