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夜幕小隊完成任務回營。
葉梵在辦公室例行公事地誇了兩句,眾人正要散了回去挺屍。
沈青竹手都搭上門把了,葉梵忽然補了一刀:“沈青竹,有人找你。一個女人。”
百里胖胖那雙圓眼“唰”地瞪成銅鈴:“女人?誰啊?找拽哥?不得了啊拽哥,你該不會在外面欠了什麼風流債吧!”
“閉嘴。”沈青竹臉“啪”地就掉下來了,“別他媽開這種玩笑。”
百里胖胖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把嘴縫上了。
“那人在哪?”沈青竹問。
葉梵瞥了他一眼:“後面訓練場。”
沈青竹轉身就走,步子又大又重,每一步都帶著要找人幹架的火氣。
百里胖胖、林七夜、曹淵、安卿魚幾個互相遞了個眼神,趕緊跟上去。
他們太瞭解沈青竹了,他現在這狀態,跟個點了引線的炸藥桶似的,誰碰炸誰。
一個陌生女人來找他,還挑這種時候,簡直是活膩了。
訓練場上,暮色已經壓下來了。
溫知予站在那裡,白金色斗篷把人裹得嚴嚴實實。
無言書浮在她手邊,小聲叨叨:“主人,有人來了。哇,那個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好凶呀!他是不是就是沈青竹!”
溫知予抬眼望過去。
心口猛地一跳,像有什麼東西在靈魂深處被狠狠拽了一把。
這個人就是沈青竹?
沈青竹已經殺到她面前五步遠的地方,站定。他盯著她,眼神冷得能結冰:“你到底是誰?”
溫知予看著他的臉。陌生的,冷峻的,帶著疲憊和壓不住的火氣。她在無言書上寫下的那個名字,就長著這樣一張臉嗎?
她輕輕道:“你就是沈青竹?”
沈青竹的心涼了半截。
他不會忘,他的溫知予不會說話。可這個女人的嗓子好得很,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心裡那點兒期待,被撕得稀碎。
“老子就是。有話快說,別跟老子繞彎子。”他的語氣又衝又硬,一點餘地都不留。
溫知予愣住了。
這人怎麼這樣?見面就罵人?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找錯人了。
她轉頭問無言書:“確定不是重名了?”
無言書抖了抖,聲音弱弱的:“主、主人,好像……是叫沈青竹……可書上只寫了名字,沒寫脾氣這麼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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