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我飽了，我真的飽了。狗糧吃到嗓子眼了，再吃一口我就能原地飛昇。”
沈青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溫知予碗裡，“那正好，省飯。”
吃完飯，沈青竹拉著溫知予往訓練場走。
晚風很大，吹得她白金色的頭髮像流動的月光，髮絲掃過沈青竹的手臂，他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靠了半步，替她擋掉大半的風。
訓練場上有幾隊新兵還在加練，口號喊得震天響。
看見沈青竹經過，一個個站得筆直，大氣不敢出。
沈青竹理都不理，拉著溫知予繞到一條人少的小路上。
“以前，我們也常這麼走。”他說，“你在前，我在後。”
溫知予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月光落在他側臉上，稜角分明，可眉眼間有種她很少見到的安靜。
“別為過去自責了。”溫知予說，“你不欠我的。”
沈青竹轉頭看她，笑了一下：“我也沒說我欠啊。”
“你剛才在食堂，孫老問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沈青竹不說話了，別開了臉。
過了半晌，他道：“我沒保護好你，這沒得洗。”
溫知予嘆了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主動抱住了他。
沈青竹身體一僵。
溫知予把臉貼在他的胸口：“可是沈青竹，我現在在你身邊，這就夠了。”
沈青竹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慢慢回抱住她。
“是啊。”他說，“你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他們就這麼抱了很長時間。
可過了一會兒，溫知予覺得不對勁，沈青竹的心跳也太快吧
“你心跳怎麼這麼快？”
沈青竹低頭看她，嘴角一勾：“你抱著我，我心跳快不是正常的嗎？”
“沈青竹，你撒謊能不能打打草稿？”
“我不打草稿，我只打情罵俏。”
溫知予一把推開他，沈青竹不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別動，讓我抱會兒。”
溫知予不掙扎了，認命地靠在他懷裡，手慢慢環上他的腰。
沈青竹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收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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