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走到楊過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動作本是很平常的，但黃蓉那雙柔軟細膩的手在楊過肩頭停留得有些久。
“你這孩子，跟你爹一樣，心思多。師母不希望你走上你爹的老路。”黃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楊過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沒說話。
黃蓉看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她收回手，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又停下腳步。
“明天開始，我教你寫字。你的字太醜了。”她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然後扭著腰肢走了。
楊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後背全是汗。
晚上回到房間，楊過一邊在屋裡練混元功，一邊把這幾天黃蓉的舉動告訴了楊尋。
楊尋聽完，眉頭微微皺起。
“哥，我怎麼覺得師母怪怪的？”楊過撓了撓頭。
楊尋沒接話，只是低聲道：“以後你上課的時候，離她遠點。”
楊過一愣：“啊？”
楊尋看著他，眼神認真：“她讓你做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做。但她若是碰你，你就找個理由躲開。尤其是……她像今天這樣拍你的肩膀，或者靠你太近的時候。”
楊過糊塗了：“為什麼啊？師母對我不挺好的嗎？”
楊尋嘆了口氣，沒有解釋。
他總不能告訴楊過，這個世界的黃蓉，很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危險。那日在臨安周府看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每次回想起來，楊尋都覺得背脊發涼。
楊過不懂，只當是哥哥想太多。
第二天上午，楊過照舊去書齋讀書。
黃蓉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長裙，外披一件淡青色的薄紗，整個人看起來清麗脫俗。但裙子的剪裁卻十分貼身，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楊過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前，目不斜視。
黃蓉教他寫字，一開始還正常，可沒過多久，她就又站到了楊過身後。
“你的手腕太僵了，放鬆。”她一邊說，一邊從後面握住了楊過的手。
楊過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前躲了躲。
黃蓉似乎察覺到了，輕笑了一聲：“怎麼？師母身上有刺啊？”
“沒、沒有……”楊過結結巴巴。
正想找話搪塞，黃蓉卻已經直起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繼續練吧。”
楊過如蒙大赦，連忙拿起筆，照著字帖描摹起來。
黃蓉坐回躺椅上，支著下巴看楊過寫字，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個男孩，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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