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縣長。”
“我聽省廳的朋友說，北山稀土礦牽扯了平水縣半個班子。”
“罰款兩億七千萬。平水縣今年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以前他們覺得賀景庭是個死摳法條的書呆子。
是個不知變通的愣頭青。
以為水權這種涉及地方利益的扯皮事，他那套合規把戲根本玩不轉。
現在他們才發現。
這哪裡是書呆子。
這人把法理當成了重型武器。
不用吵架，不用找關係走後門。
直接用最合法的程式，帶著省裡的武警。
把隔壁縣的領導班子按在地上物理超度了。
在合法合規的框架裡，他賀景庭就是無敵的。
“以後……”
老李擦了把汗，把保溫杯抱得更緊了。
“市委辦出的檔案，誰也別去挑刺了。”
“讓他查個底朝天，咱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頂層，市委書記辦公室。
空調風口依然呼呼往外吐著冷氣。
趙立春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手裡端著那個大紅袍紫砂杯。
杯蓋開啟著。
桌上的保密電話剛結束通話。
省水利廳的熟人打來的。
告訴他，南江水壩被賀景庭帶著武警平了，吳用被帶走了。
趙立春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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