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其餘人的回答,林老頭滿意的點點頭。
“老二啊,今天早上的事是你娘不對。
但她也是著急家裡的糧食,情有可原,你也別怪她。”林老頭話鋒一轉,又朝著林大樹打感情牌。
‘嗤,我說呢,今天晚上突然轉性了。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林若壹在心裡嗤笑。
‘這老兩口的道歉還真廉價,就一碗粥的價錢。’
她又用眼神看了看她爹,都快一天了,臉上的印子都沒消下去,可見林婆子是用了多大的力。
“嗯。”
林大樹沒看他爹,只低著腦袋悶悶的應了一聲。
作為兒子,他確實沒辦法說什麼。
但是今天他娘那兇狠的模樣,嘴裡吐出的難聽的話,依舊清晰的在耳邊迴盪。
他再也無法當個裝聾作啞的孝順兒子了。
“那就好。母子哪有隔夜的仇呢,說開就好了。”看見二兒子的表現,林老頭很是滿意。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尤其是林大樹。他渴望母親的關懷,從小就被教育著要懂孝道,已經馴化了這麼多年,有些東西早就刻進了他的血液之中。
林若壹看見這一幕只想笑,給一個巴掌再給一顆糖,這樣的行為已經做過無數次了吧?甚至不需要刻意排練也可以無比流暢。
更可笑的是,始作俑者林婆子到現在為止都沒說過一句話。
她不會以為給二房盛一碗粥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吧?
還別說,林婆子就是這樣想的。
哪有長輩向晚輩低頭的?那豈不是太有損她的威嚴了?
“剛剛村長已經派人將鎮上的糧價給我說了,今年附近的村子收成都不錯,算是一個豐收年。
所以今年的糧食比往年要便宜兩文,只賣的上八文一斤。”
“少了兩文?那咱家今年豈不是要少得好幾兩銀子?”
林大山一聽這話焦急的不行,那可是好幾兩白銀,就這樣沒了。
“爹,要不,咱們這次少賣點,等糧價上去了再賣?”林大山斟酌著開口。
說不定後面的糧價會漲上來呢?
“我也考慮過,但是就怕糧價遲遲不漲,到時候新糧變陳糧,價格更低。”
“這.....二弟,你覺得呢?”
林大山是希望林大樹站在他這頭的,因此滿眼都是希冀。
“我聽爹的,他說咋做我就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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