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因為我不喜歡,提不起興趣,可以嗎?難不成您還打算給我喂藥?那我算什麼?傀儡嗎?我不是您的兒子只是您的工具對吧?”
“不是,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媽媽,媽媽怎麼會逼迫你,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媽,您拍著胸口問問自己,這話說的虧不虧心,午夜夢迴的時候可還會有一絲絲的懼怕?”
大伯父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兒子說的話,急忙上前呵斥:“行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媽媽說話,你媽身體不好,你再怎麼也不能這樣。”
陸行遠看向爸爸:“爸,咱們被媽騙了,她當初的流產是假的,就是為了拿捏我們,那個胎兒是我的孩子,是您的親孫子。”
大伯父聽後踉蹌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妻子:“行遠說的是真的?”
大伯母聽見兒子的話也是臉色大變,又見丈夫質問,心虛不己:“不是的,我沒有。”
“媽,咱們可以去醫院檢查,也可以給胎兒做親子鑑定,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見狀大伯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捂著胸口坐到沙發上:“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你缺不缺德啊!”
大伯母嘴硬:“你冤枉我,我真的沒有。”
大伯父垂著眼簾,眼底滿是失望與寒心,看向身旁的妻子,聲音沉啞又疲憊:“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會是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行遠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你怎麼能為了一己私慾,硬生生拆散他和心上人?不光拆散他們,你居然還把流產的事情安插在自己身上,拿這件事來要挾我們,步步相逼。”
屋內氣氛壓抑緊繃,夫妻二人的爭執愈演愈烈,滿是積壓己久的怨懟。陸行遠站在一旁,聽著父母無休止的爭吵,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悶。他沒有上前勸解,也沒有參與這場家庭鬧劇,只是沉默地轉過身,抬腳走出了家門,將身後的紛爭與一地雞毛盡數隔絕在外。
一夜沉寂,第二天清晨,陸行舟早己提前訂好了飛往英國的機票。兄弟二人帶著滿滿一同登上了飛往異國的航班。
飛機衝破雲層,朝著遠方的英國飛去。此行沒有家族的牽絆,沒有長輩的阻撓,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去找尋陸行遠失聯己久的前女友蘇語闌,還有他素未謀面的女兒,奔赴一場遲來的團圓。
曼徹斯特的街巷浸著微涼的英倫晚風,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層溫柔的暖光。
蘇語闌牽著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緩步走出公寓單元門,指尖輕輕護著孩子的肩頭。
陸行遠就立在不遠處的樹影下,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八年的思念、愧疚與輾轉,全都凝在眼底,腳步卻遲遲不敢上前。
西目相對的剎那,蘇語闌猛地怔住,瞳孔微微放大,唇瓣微張,滿是猝不及防的驚愕。
可轉瞬之間,她又輕輕垂下眼眸,掩去翻湧的情緒,神色歸於平靜,就像對待一個普通路人,和他擦肩而過。
陸行遠僵在原地,喉間發緊,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一句也說不出口。
一旁的陸行舟瞧著兄長窘迫無措的模樣,沒有貿然上前,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身旁滿滿,示意孩子上前搭話。
滿滿會意,蹦蹦跳跳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仰著小臉,眼神清澈又大方:“阿姨,這是姐姐嗎?她今年幾歲啦?”
蘇語闌被孩子清脆的聲音喚回神,愣了片刻,隨即牽起一絲柔和的笑意,溫聲回道:“是啊,姐姐今年七歲了。”
滿滿立刻彎起眼睛,對著身前的小姑娘伸出小手,語氣軟糯又友好:“姐姐你好呀,我叫滿滿。”
那小女孩卻沒有回答,只是聽著陸行遠問道:“你就是我的爸爸嗎?”
蘇語闌大驚失色,低下頭無措的看向女兒:“諾諾,你怎麼會?”
諾諾小大人似的攤了攤手:“你的手機繫結的賬號上有你們的合照,我又不是傻子,很簡單就能知道啊!”
陸行舟以拳抵唇,掩住忍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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