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指著林嬌破口大罵。
“你在外面乾的這些破事,居然還有臉叫我們來丟人!”
親戚們紛紛站起來往外走。
“真是造孽啊,怎麼出了這麼個敗類。”
“快走快走,別惹一身騷。”
不到兩分鐘,包間裡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和癱坐在地上的林嬌。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孃家人,跑得比誰都快。
林嬌捂著臉,頭髮散亂。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突然抬起頭,眼裡都是絕望。
“沈然,你滿意了?”
“你毀了我的一切!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那份指南是你寫的!是你教我這麼做的!”
“你憑什麼高高在上地審判我!”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著她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那份指南,我是寫給一個被欺負、被委屈的弱者的。”
“我教她怎麼保護自己,怎麼反擊不公。”
“但我沒教你,用它去剝削一個無辜的家庭,去傷害那些真心對你好的人。”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刀沒有錯。”
“錯的是拿刀去殺人的兇手。”
沈浩走了過來。
他看著地上的林嬌,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曾經的迷戀和心疼。
只有徹底的厭惡。
“林嬌,我們完了。”
“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我會讓律師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沈浩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
我看著地上的林嬌,留下最後一句忠告。
”。庭開週下子案的明周“
”。牢坐好備準者或,錢好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