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回溫家後,一次都沒動過那張卡。
我怕溫家覺得我心不誠,也怕陸家覺得我兩頭佔。
所以這三年,我努力做一個溫家的女兒。
可我越努力,越像個外人。
那晚給陸明棠打電話時,我燒得已經有些站不穩。
結束通話電話後,一個小時,她就站在了溫家門口。
我剛開啟門,她臉上的冷靜就碎了。
“臉色怎麼紅成這樣?”
她伸手摸我額頭。
她的掌心很涼,我的額頭很燙。
我跟她解釋。
“他們去山裡了。”
“閉嘴。”
她把外套裹到我身上,彎腰替我換鞋。
“先去醫院。”
從醫院輸完液出來,天已經矇矇亮。
我靠在後座快睡著時,聽見她給陸媽媽打電話。
“媽,人接到了。”
“發燒,已經輸液了。”
“別哭,她沒事。”
她停了停,聲音突然低下去。
“嗯,我帶她回家。”
回到陸家時,我以為自己的房間早就沒了。
可門一推開。
淺藍色床單還在。
書架上的書還在。
窗邊那盆被我養得半死不活的琴葉榕,居然被陸爸爸救活了。
陸媽媽站在門口,眼睛通紅,卻不敢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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