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為什麼。”他把帶子從她手裡抽出來，“普通同學就行了。”
季檸往前一步攔在他面前，仰頭盯著他：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缺錢我可以給你，給你多少都行，你別這樣——”
“不用了。”
“我本來就對你那個跟班沒一點興趣，以後離我遠點。”
繞過她走了，步子很大。
季檸站在走廊中間沒追上來，周圍學生來來往往的，她就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抬手別到耳後，嘴動了動，露出瘮人的微笑：
“……不想當跟班？呵呵……”
晚上回公寓，開門的時候葉雲愣了一下。
玄關多了一雙女鞋，棕色圓頭的，碼數不大，整整齊齊擺在鞋櫃旁邊。
廚房有人，水龍頭嘩嘩響著，碗碟偶爾碰一下。
他走過去探頭一看，一個扎單馬尾的女人背對著他站在灶臺前。
灰色職業套裙，黑絲，手裡拿著筷子攪著碗裡的什麼，動作利落。
她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他時彎了彎眼睛，笑了。
“你是葉雲吧？我是李總裁的秘書蘇月。”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以後你的營養餐食歸我管，順便接你上下學。今天先把食材送來。”
他越過她肩膀看了看灶臺。
老鱉、枸杞、紅棗、黃芪、當歸，還有幾個紗布袋裝的藥材，旁邊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李總特別交代了，說你得補補。”她說得輕描淡寫的。
葉雲看著那鍋湯，耳根有點熱。他大概猜出來“補補”是補什麼。
“謝了蘇月姐，”他挽起袖子走過去，“我搭把手。”
“行，把這塊切成薄片。”
兩個人就站在灶臺邊一起忙活，他切姜她洗枸杞，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幾句。
她語氣隨便又溫和，他一天繃著的神經慢慢鬆下來。
沒多久門響了，李倩回來了。
她把包掛好走進客廳的時候葉雲正把晚飯往桌上端，蘇月把那碗補湯端到他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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