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被慢慢放倒，後背陷進柔軟的草層裡。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落下來，碎銀似的鋪在地上，也落在兩人身上，溫柔又隱秘。
楚凌霜跪坐在他身前，沒有給他起身躲閃的餘地。
她大半的麻花辮鬆散開，烏黑髮絲垂落肩頭，隨著晚風輕輕晃動。
月色勾勒出她纖細漂亮的鎖骨線條，白皙肌膚在暗夜裡格外晃眼，帶著乾淨清冷的美感。
她垂眸看著躺在草間的葉雲，只剩滿眼的溫柔。
“凌霜……”
他剛開口，就被她輕聲打斷。
“別說話。”
楚凌霜緩緩俯身，散落的髮絲拂過葉雲的臉頰。
她先是輕輕貼近他的下頜，微涼柔軟的唇一點一點輕蹭。
動作很慢、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敢。
從下頜，掠過脖頸，淺淺落在肌膚上。
細碎、輕柔的親吻，像晚風落雪，卻燙得葉雲渾身緊繃。
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親密。
清冷剋制的校花，此刻卸下所有驕傲，只為他主動、為他沉淪。
楚凌霜抬手，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肩側，穩住自己的身形，整個人微微貼近。
距離近得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盡數落在彼此臉上。
葉雲喉結滾動，眼底慌亂又剋制。
“你確定嗎……你真的想好了？”
他怕她衝動，怕她日後後悔，怕這份一時的心動，最後變成她的負擔。
楚凌霜抬眼望他，眸色清亮滾燙，沒有半分猶豫。
“我確定。”
“從很小的時候就確定了。”
她望著他眼底的隱忍和疲憊，心疼得發酸。
這麼多年，她看著他被流言裹挾、被人誤解、被生活困住，明明善良溫柔，卻活得最委屈。
她想靠近他，溫暖他，救他一次。
葉雲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底所有防備緩緩鬆動，輕輕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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