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輕飄飄的,但滿堂眾人皆是心頭一滯。
都在心裡暗自腹誹:現在要緊的難道是小奶娃嘴巴髒不髒的問題?
不應該是小世子的耳朵快要被咬下來了嗎?
一旁的靖遠王心底滿是狐疑。
他這好侄兒,往日明明素來偏疼自家景琰,今日怎麼反倒向著這小丫頭?
雖說憐惜幼童,可這份護短也未免太過了些,實在叫人捉摸不透。
蕭景琰一聽這話,當場炸了毛。
掙扎著站起身,急聲控訴:“太子哥哥!
你怎能這般顛倒黑白?
我的耳朵都快要被咬掉了!
你不安慰我,反倒關心她嘴髒不髒!
我每日都仔細清洗,一點都不髒!
不信你聞聞,半分異味都沒有!”
這話一齣,殿內不少人憋得肩膀微微發抖,強壓著笑意。
心裡都暗暗覺得好笑,這小世子放著受傷的耳朵不顧,反倒糾結起自己乾不乾淨,實在是滑稽。
而靖遠王眉頭不自覺擰成一團,嘴角微微顫動。
望著這個蠢笨如豬的兒子。
心底只剩一個念頭:這兒子,到底還能不能要?
活了大半輩子,他頭一回為自家兒子的智商感到深深的擔憂與懷疑。
心裡甚至冒出個荒唐想法,要不回家和王妃再生一個?
就是不知道自己一把年紀,還能不能得償所願。
蕭芮淡淡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她為何咬你?
你們又是為何打起來?
本宮聽聞,是你先動的手!!”
他眉眼淡淡,聽似沒有半分怒意,可落在蕭景琰身上的目光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審視。
不似發火,卻自帶一股壓人的重量,讓人不由得心頭髮緊。
蕭景琰梗著脖子大聲爭辯:“是她,是她偷了凌霜妹妹的氣運!
她本就是個小傻子,就該是傻子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