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何須旁人來救?”雲昭公主冷笑一聲,抬眼看向赫連錦。
“世人皆傳赫連多鐸是白羊部落第一勇士,今日我倒要親自領教,他的弟弟,究竟有幾分本事。古硯!”
“屬下在!”古硯跨步上前,濮王身後七名護衛瞬間緊繃,齊齊拉滿弓弦,箭頭盡數鎖定雲昭公主一行人。
雲昭公主抬手示意古硯止步,伸出右手。古硯心領神會,立刻將腰間佩劍遞至她掌心。
古硯一旦出手,顧囂必會下令箭雨覆蓋。
但世人皆以為她手無縛雞之力,顧囂自負高傲,只會將她的出手視作垂死掙扎,為了羞辱自己,定然容許單挑。
且赫連錦極度好勝,最忌被人拿來與其兄赫連多鐸比較,稍加刺激必定應戰。
今日若能拿下赫連錦,死局方有一線翻盤生機。
赫連錦果然目露兇光,沉聲喝道:“女人,休要用激將法算計我。”
他緩緩拔出腰間彎刀,凜冽殺氣席捲四方,“既然你主動求死,我便給你一番刻骨教訓!”
一旁濮王顧囂猛地回神,急忙阻攔:“你不能殺她!”
赫連錦低喝一聲:“我自有分寸!”話音未落,策馬持刀直衝而來。
匈奴人本是馬背民族,騎射彎刀皆是強項。
赫連錦手中彎刀刃寬彎深,形如勾月,若是平原開闊之地,單憑戰馬衝勢便能壓制對手。
可此地山間小道狹窄侷促,戰馬難以輾轉,反倒讓赫連錦處處受制。
古硯與陳謙深知公主一身修為,清楚二人貿然上前只會添亂。
古硯收起兵刃,俯身抱起一旁的心兒退至巨石後側,陳謙緊握長刀,凝神戒備,守在一旁伺機而動。
心兒睜著一雙烏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場中提劍而立的雲昭公主,小腦袋不知在暗自思忖什麼。
赫連錦策馬疾馳而至,雲昭公主足尖一點身側巨石飛身騰空,堪堪避開衝鋒,順勢一個前空翻,長劍直刺對方後頸。
赫連錦身形一矮,翻身滾落馬背就地翻滾,彎刀橫舉,堪堪格擋住自上而下的劍勢。
古硯這柄佩劍乃是雲昭公主親手賞賜,顧家先祖本是前朝鑄兵世家,立國后皇室軍械更是世間上乘。
銀白劍刃重壓在彎刀刀身,彎出一道弧度卻絲毫未斷,穩穩托住雲昭公主凌空落下的全身力道。
赫連錦怒吼發力,脖頸、手臂青筋暴起,才勉強扛下這凌厲一擊。
不等他喘息,雲昭公主劍勢再變,翻身劈刺直壓而下。
赫連錦不敢硬接鋒芒,再度就地翻滾退向竹林,彎刀橫斬,劈向雲昭公主即將落地的雙足。
雲昭公主雙腳未曾沾地,反手將劍柄杵在地面。
彎刀重重劈砍在精鋼打造的劍柄之上,刀刃死死卡在柄身,一時難以抽離。
藉著劍柄支撐的反作用力,雲昭公主再度騰空躍起,長劍直取赫連錦咽喉。
。鬚虯把大一落削,顎下他過鋒劍,閃躲側忙慌錦連赫
。刀彎中手開鬆肯不也他,頭關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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