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蘇君澈已然抬手端起面前茶盞,道:“自今日起,我隨你學品茶。”
“且慢。”顧嫦依微微揚眉,“這盞茶,眼下你還不能飲。”
蘇君澈抬眸,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顧嫦依道:“拜師,總得備一碗拜師茶。”
蘇君澈分毫不讓:“我為何要拜你為師?”
顧嫦依道:“臭丫頭!我悉心指點你許久,莫非還不懂我的用意?”
“天機門武學,就連月兒我都未曾傳授分毫。”
“你若想要修習天下頂尖武學,不入我門牆,名不正言不順。”
蘇君澈淡然道:“我聽聞天機門歷代傳人,無一不是天資卓絕的武學奇才。”
言外之意,她並不自認擁有這般天賦。
顧嫦依唇角浮起一抹神秘笑意:“不曾入我天機門,自然難以蛻變成才。”
“但凡成為我的弟子,縱然資質平庸,亦有登臨天下之巔的機緣。”
“想來,你總不至於連武學庸才都比不上。”
這番言語,已然隱隱透出天機門不傳之秘。
不過她既然選定了蘇君澈,這份心意便是絕無可能改變的。
顧嫦依正是看透了蘇君澈骨子裡的執念——哪怕來日二人情路生變、兩兩殊途,此人也定會護顧疏月周全。
她為侄女尋覓依靠、挑選門派傳人,本就帶著私心。
一如當年她的師門長輩,亦因心中執念破例傳位,方才造就了今日的天機真人。
望見蘇君澈滿臉驚詫,顧嫦依緩緩道:
“更深的內情暫時不能與你言說,屬於門派絕密,唯有歷代掌門方能知曉。”
蘇君澈依舊躊躇不定。
顧嫦依勸道:“還有什麼可遲疑?你並無正式師門,莫要因一時意氣,錯失莫大機緣。”
這番話恰好說到蘇君澈心底。
前世成長環境造就她骨子裡的行事準則,凡事權衡利弊。
蘇君澈猛地抬頭,目光堅定:“我可以拜你為師,誠心敬你,卻不會事事遵照你的安排行事。”
顧嫦依輕輕眨眼,笑道:“我本就生性閒散,哪裡有心思處處管束你。”
“只要不禍亂天下、好好待我家月兒,無論闖出何等禍事,我都替你一力承擔。”
這般機緣,於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拜一子弟請,上在父師“,上奉前上正端,盞茶起捧手雙,地跪膝單,起落利,豫猶再不澈君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