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問。”
“華啊！”
“那麼華會這樣將敵人拉進精神的領域戰鬥嗎？”
此話一齣。
識之律者。
沉默了。
她撓著頭。
似乎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後。
她反問：
“這很重要嗎？”
“就不能是我的能力？”
“華所融合的超變因子是誰的？”
“那還用問。”
“是迦樓羅。”
“所以我才能在漫長的歲月中擁有難以想象的恢復力......”
然而。
伴隨著文奇一句又一句的質問。
識之律者的表情。
逐漸變得僵硬。
因為。
她發現。
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對不上。
如果自己是華。
那麼。
為什麼擁有的能力。
更像是......
另一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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