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灰蛇彼此對視。
那短暫的沉默中。
彷彿有某種資訊在兩個意識載體之間完成了交換。
片刻以後。
其中一名灰蛇終於開口。
“既然如此。”
“那有一件事情。”
“你現在必須知道。”
可可利亞抬起眼睛。
“什麼？”
“剛才。”
“那名空之律者摧毀艦隊時造成的大範圍空間擾動。”
“意外暴露了海底的一處人工結構。”
可可利亞微微皺眉。
“那座城市？”
灰蛇點頭。
“沒錯。”
“那裡。”
“就是進入量子之海的關鍵。”
可可利亞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終於從座位上坐直身體。
“你們確定？”
“確定。”
灰蛇回答道：
“那座被海水掩埋的城市。”
“儲存著前文明留下的設施。”
“其中一部分系統。”
“能夠與量子之海建立穩定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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