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傻柱的話一齣口,院子的鄰居都在起鬨,很多原本就比較困難的住戶都炸了,七嘴八舌的開始在院子喊道。
“就是,你家這麼有錢,還讓我們捐款,一大爺,這些錢給我們退了,我們這些窮人,還給有錢的富人捐款,你做這些事,真是缺德帶冒煙,歸不得是個絕戶!”
“就是,你們合起夥來,騙大家捐款,這是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正好王主任在這裡,你可要給我們做主。”
瞬間,院子吵鬧起來,說什麼話的都有,畢竟這年月大家都過得拮据,誰家也不寬裕,此刻看到賈家這麼有錢,還裝可憐,著他們都心中不忿的同時,也有嫉妒。
此刻劉海忠和閆埠貴站在院子中間王主任的身邊,聽著大家的議論,都不說話,只看到王主任的臉色不好看。
而閆埠貴心中更是不爽,自己一輩子精打細算,算計來算計全,攢的錢也就比賈家多了幾百塊錢,真是白活了,還沒有一個婦人會算計。
自愧不如啊!
賈張氏一聽院子趴在門口看的鄰居們說的話,眼神一變,臉色難看,也顧不上門口的公安,衝著門外喊道。
“你們這些絕戶命,都想要看我賈家的笑話,想要我家的錢,門都沒有,能給我們家捐錢,這都是你們的造化,我們憑本事弄來的錢,憑啥給你們還了,想屁吃哪!這些都是我的養老錢,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動。”
易中海站在門口聽到賈張氏的絕戶命,差點吐血,這老不死的賈張氏,竟然當著我的面罵我,好在我如今媳婦懷孕了,我不跟你計較,不過這件事我記著,以後有你好看的。
賈家屋裡的秦淮如此刻也不敢相信,自己婆婆竟然攢著柒佰多塊錢,這可是一筆鉅款,自己嫁到賈家也有七年多了,吃糠喝稀,當牛做馬的,沒過一天好日子,原來都是這個老虔婆將錢藏起來,不給家裡花,真是不得好死。
心中快速的盤算著,如何將這些錢弄到手,有了這些錢,家裡情況就能改善不少,誰讓他們家裡只有一個城市定量,其他人都是農村戶口,沒有定量吃。
張公安站在邊上依舊面不改色,問道:“賈張氏,你這些錢財的來源,你得交代清楚,說不清,這些就是你偷來的贓錢,要被沒收的。還有這個面口袋是咋回事?”
這次看向的方向是秦淮如,秦淮如眼神躲閃的同時,看著賈張氏,好像是下定了決心,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婆婆今天拿回來的,今天我們家裡糧食沒了,上午我婆婆出去一會就提著回來,我還以為是她買的糧食,我家都是我婆婆管家的。”
這話一齣,賈張氏氣的牙根都癢癢,站起身子,衝到秦淮如身邊,上去就是兩個大耳光,快的都讓人沒來的及反應。
“我讓你這個騷狐狸胡說,這是我拿回來的咋了?你沒有吃啊?你這狐媚子,就知道裝可憐,賣慘,你想幹啥,每天騷裡騷氣的在院子勾引人,你當我不知道。”
秦淮如只是捂著臉哭,她原本就是想著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賈張氏送進去,那他們家一家四口人,豈不是能過上好日子,再說了,賈張氏那麼能吃,一個人頂三個壯勞力的飯量,家裡缺糧,主要還是她的原因。
其實心底深處還有一點期望,那就是,這些攢下的錢,最後也能落在她的手中。
“賈張氏,你給我老實點,在公安面前都敢打人行兇,我看你這是膽大包天,目無法紀。”
小劉公安走上前一步,直接拿出手銬給賈張氏給拷了起來,賈張氏直到這會才害怕了。
不斷地嘴裡咒罵,招魂,各種手段頻出,但是張公安啥都沒說,直接對著小劉說道:“將賈張氏帶回去,還有賈家的其他人,現在在他們家搜出了贓物,等我們回去調查後在說。”
來到院子中,對著王主任打了招呼,並簡單的說了幾句後,王主任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就看到賈張氏被人帶走,賈東旭此刻還在發懵,只能跟著,媳婦孩子一起去派出所,今天三位大爺誰都沒有上來求情,這麼多人看著,確實有點不尋常。
雖然賈張氏不斷地咒罵鬧騰,秦淮如和賈東旭朝著易中海求助,可惜易中海只能使眼色,讓他們先去配合公安,稍後他再想辦法。
“你們院子可以啊?易中海,劉海忠,閆埠貴。你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這就是咱們街道辦的優秀四合院?還私自捐款?”
“王主任,你聽我說,這件事,怪我們沒有做好,給咱們街道辦報備,實在是,我們都被賈家給矇蔽了,我們看到賈家真的困難,一家五口人,就一個人有定量,這才組織大家,希望互助團結,幫助困難住戶度過難關。
沒想到,這賈張氏竟然藏著這麼多錢財,不給家裡花,真是沒人性。”
“就是,王主任,我們都是被賈家矇蔽了。”
“王主任,這個我們都是聽一大爺的,是他組織的捐款,而且每次都是他帶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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