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遠之所以不再深入山中,尋找獵物,主要原因是山中的未知危險太多,自己還是太想當然了,這個時代的山中,可是有老虎等大型猛獸,要是遇到了,還真別說,是真危險。
他可沒有自信到,現在的他就能赤手空拳能打老虎,把自己當武松了!再加上天色陰沉,就怕等會落雪了,回城就比較麻煩。
這一次的獨自行動也給他提醒,以後要是有所動作,還是要有充分的準備,不然有太多的未知危險等著。
他此刻也警醒,這個世界和自己前世的那個世界很像,但是不全一樣,只是個平行異時空,或許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危險。
這些危險到底是人,還是動物,或者什麼其他的神異勢力等都難說。
回來的路上就快了許多,蘇文遠雖然依舊將自己的永珍珠開著,但是也耗費精神力,只是開到了一百米範圍。
有時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不回來的路上讓他遇到了好幾只野兔和野雞,這次他可沒有手軟,手中飛石,越打越順手,很快就將幾隻野雞和野兔都收入囊中,沒有一次失手的。
等到了山腳下,嘴角都不由的翹起老高,今天的收穫還真是不少,算了算,五隻野兔,三隻野雞,一隻半大野豬。
果然是母親保佑,這些東西等回去了在想著如何處理吧!在不遠處的簡易公路邊等著回城的公交車。
順便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了,看來自己今天中午的午飯是趕不上了,回去自己想辦法湊合一頓算了。
而此刻在四九城的95號院東跨院中,蘇德茂則是和林紅梅在屋裡說著話,手裡收拾了家裡的零碎,他們也是剛從外面回來,置辦了不少年貨。
林紅梅突然說話:“當家的,你說我妹的事情,我們該咋辦?要是真的來城來,住在哪裡?她沒有定量,吃什麼?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你看看院子中的這些年輕人,這麼多,都在打零工,有正式工作的沒幾個!你說你答應的到是痛快,這後面的日子可咋過?”
“沒事,我工資高,等我過完年,找找我師父和師兄他們問問,能不能給找個啥門路?給你妹找個合適的工作,這一切都就解決了!不就是花點錢嗎?再說了,你妹現在待在家裡確實也不合適。”
“哎,都是我媽我爸慣得,這丫頭也是心氣高,死活要嫁進城裡,你說都怪我,早知道就應該攔著你,不讓你胡亂應承這事。你倒好,大包大攬的,還給我爸媽說,以後弟弟妹妹的事情你全包了!這下好了,咱們家以後日子也不過了!”
“沒你想的那麼難,你弟不是還在讀書嗎?等他高中畢業,我在想想辦法。這些年軋鋼廠還會再招工,下次我給找找人,花點錢,應該不難。這可是當初為了娶你我給你爸媽許的願,總不能將你娶了,現在不認了,那我成什麼人了!”
“我這不是為你犯愁嗎?你說說,咱家也有四個孩子,明年文遠也要初中畢業了,我聽說他學習一般,要是考不上高中,估計也要回家找工作,咱家的壓力很大。”
“這件事你不用愁,我私下問過這孩子,他說他不考高中,想要考中專,他能這麼說,估計心裡早有主意了,我覺得他可能還真給咱們一個驚喜,考上中專,將來也不用我們操心,早點出來工作,也不錯。”
“啊,他真這麼說的?可是,他的學習能考上嗎?我可聽說了,考中專比考高中更難,這孩子從來都是穩重的,咋會突然這麼說,該不會是安你的心吧!”
“你看看院子這麼多孩子,不管是前院閆老師家的幾個,或者是李家的幾個孩子,還有後院的劉家,張家都有同齡孩子明年畢業,沒人看好他們幾個考上中專的,這可不是我說的,院子這些長舌婦可是議論過好幾次了。”
“這件事我心裡也摸不準,文遠這孩子一向有主見,又懂事,從來不說大話,我覺得或許還真給我們一個驚喜,這不是還早嗎?等明年中考過後再說吧!不急在一時,先想辦法解決你妹妹的事情,她也十九歲了,要是有合適的人,介紹一個城裡物件也行,算是解決她的終身大事了。”
“我也尋思著,院子的眾人,年齡合適的到是有幾個,但是都不咋樣,就前院李家的老大合適,可是,他也是個學徒工,他們家裡的住房緊張,人口也多,日子過得一般。其他人就算了!”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我們車間還有幾個合適的青年,還有幾個老師傅的孩子,我過完年上班了沒事探探口風,打聽一下再定吧!不用為這些事情犯愁。”
“我能不犯愁嗎?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最近這一段時間,物資供應上,好像啥都缺,我常去買菜賣肉的地方,都不像以前那樣,隨時都有供應了!你沒看到,如今我們的人均定量肉票都減了不少嗎?”
“還別說,好像就是,算了,過完年再看,你老是想那麼多幹啥!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解決的辦法,你就放心吧!哎,文遠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出去看看,這孩子第一次去城外,該不會有啥事吧!今天看著要下雪了,這天陰沉的厲害。”
“呸呸呸,你這嘴,咋就沒個把門的,啥話都張口就來,出去上個墳有啥事,估計是貪玩,在路上耽擱了,你再等等,說不定就回來了,大過年的,不要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蘇德茂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對,是我不對,以後注意。我出去看看。”
心裡很滿意媳婦的態度,雖然媳婦是後媽,但是對蘇文遠還是比較關心的,從沒有對他另眼相看,家裡幾個孩子一向都很公平。
畢竟自己當年帶著只有一歲多的蘇文遠娶林紅梅進門,她也是看著蘇文遠一點點的長大,最起碼的感情還是有的,不過說起小姨子和小舅子的事情,他其實也頭大的很,只是在媳婦跟前不能明說,讓她跟著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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