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你這咋才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想請我們喝酒了,剛才閆解放和劉光天可是說了不少風涼話。
院裡鄰居可是都說你小子裝大氣,其實也就是個小氣鬼,還裝模作樣的請我們,其實在就跑了!放我們鴿子。”
“哈哈哈,誰說不是。”
“李哥,看看這是什麼?我可是給大家買了滷肉和醬牛肉,說我裝大氣的,那就不要喝我的酒,吃我的肉,我這人記仇!”
“蘇文遠,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是隨口開玩笑,張猛,你不要在這裡瞎說,挑撥我們的關係!”
看到蘇文遠雙手都提著東西,離得老遠就聞到了香味,尤其是那個五斤裝酒罈,一看就是二鍋頭老酒,沒想到蘇文遠這個傢伙,真捨得,弄這麼多好東西,真是下血本了。
旁邊不少小子都看的眼熱,恨不得想在就去吃一口,喝一口,閆解放也看到了,他也就是心裡見不得蘇文遠好,誰讓兩個人年紀一樣,但是人家混的比自己好,憑什麼,不公平啊!
可是現實讓他無法改變,只能認命,但是在院子中說說蘇文遠的風涼話還是能解一解自己心中的不平。
沒想到,今天被人揭穿了,心中實在是羞愧難當,又憤恨不已,但是又捨不得不去佔一次便宜。
說真的,他心中此時無比糾結,也無比的恨,但是過年時家裡吃的那些清湯寡水的吃食,實在是讓他心中感到憋屈,誰讓自己家裡有個老扣父母,算計到他們兄妹身上,他對好吃的,對於肉食,對於自己的虛榮心和身體的誠實,都感到不恥和悲憤。
只能暗中對自己說,吃他個狗大戶,面子算個什麼,當不了飯吃,也當不了酒喝,只有落在自己的肚子裡才是最實在的。
真是傳承了閆家的厚臉皮,閆解放也是閆家的奇葩,愛面子,虛榮心強,但是命不強,真是可悲可嘆!
劉光天就不用說了,這個傢伙,壓根就是個反骨仔,成天活在二大爺的皮帶下,從小不公平的待遇和家庭的扭曲教育中,也成了一個怪胎,更加暴戾,心中藏著一頭被二大爺訓練出來的魔頭,看啥都以自己的眼光看,見不得人好,什麼都覺得應該靠拳頭爭取。
之所以在院子中說蘇文遠,就是覺得蘇文遠當了公安,自己和他是同學,兩家情況還差不多,而且自己覺得比蘇文遠好點,最起碼蘇文遠沒有親媽。
天然感覺自己高人一等,還是院子二大爺的兒子,憑啥蘇文遠就這麼好的運氣,一畢業就能有工作,還不是走了狗屎運,總想著壓蘇文遠一頭.
這些院子中的年輕人只見勾心鬥角,互相攀比,蘇文遠壓根就不感興趣,只是覺得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不能不見人情,也僅限於互相之間的鄰居之情,沒有其他的。
“閆解放,你他媽的,敢說不敢當,還有劉光天,老子真是看不上你們,自以為比別人強,也就是個窩裡橫的住。
咱們這一群發小,現在也就蘇文遠混的最好,難道你們不承認,這有啥,難道還嫉妒他,真是沒有格局氣度,我認為,我們要向他學習,為他感到高興才對。”
“張猛,你他媽是不是又皮癢癢了,想和我練練。”
劉光天一張嘴,就有點惱羞成怒,但是他不能認慫,也知道自己要是真挑戰張猛,估計也打不過,這小子身高一米八,長得體型巨大,真是不知道吃啥長大的,張家也就是一般人家,但是個個長得五大三粗,在院子沒人敢惹。
自己也是被逼急了,但是依舊眼神兇狠的看著張猛,蘇文遠走到月亮門口,回頭笑著說道:“行了,都多大了,還成天鬥嘴,在鬧,今晚的酒都喝不成了,大家趕緊的,我明天還要上班,最多喝到十點,我就要休息,要不然明天我巡邏可就打盹了!”
“哈哈,就是,趕緊走,看看文遠準備了什麼下酒菜,我們幾個可是有日子沒在一起喝酒了。”
“啥叫有日子了,自從初中畢業,就沒再一起喝過酒,不過,如今文遠家裡正好,沒有大人,也不會說我們一群小輩喝酒。”
剛才還氣氛緊張的幾個人,都笑著回憶上一次在一起玩鬧喝酒的場景,好像還被大人訓斥了。
隨後都跟著蘇文遠一起進了東跨院,蘇文遠走在前方,開啟房門,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幾個人動手,將兩個書桌拼在一起,然後大家就圍在四周,正好十人,這其中還包含了李建新和閆解成這兩個,大了其他人好幾歲的年輕人。
“文遠,我和解成一起來你家裡討一口酒喝,你不會介意吧?”
“哈哈,李大哥,看你說的,都是鄰居,無妨,你們能來,我還高興,大家人多,熱鬧,過年嗎,就要這樣。只可惜,我不會做菜,只能弄了一些冷盤給大家下酒。”
“這就很好了,你弄了這麼多肉,比大家吃的年夜飯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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