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從拳臺上下來。
經過她時，忽然把一條幹淨毛巾扔她臉上。
“把你那副樣子收一收。”他冷聲道。
江窈把毛巾拽下來，鼻尖還縈著乾淨皂角和他身上的熱浪氣息。
“我什麼樣子呀？”她問，眼睛亮得驚人。
沈野別開眼。
“找操的樣子。”他說。
江窈怔了一秒，隨即“撲哧”笑出來。
“沈野。”她起身，把毛巾塞回他胸口，“你輸了。”
沈野沒問她輸什麼。
因為江窈己經轉身往外走了。
她的防曬衣還敞著，短褲下兩條長腿在夕陽裡白得晃眼。
沈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
江窈回到公寓時，天己經擦黑。
她沒急著上樓，先在樓下便利店買了根冰棒。
拆開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爬樓梯。
走到三樓時，她看見陳思恬的訊息彈出來。
“江窈，你回來了嗎？我給你留了飯。”
江窈含著冰棒，嘴角翹了翹。
裝得真像。
她推開家門時。
陳思恬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兩盤菜。
一盤番茄炒蛋，一盤清炒油麥菜，賣相一般。
見她回來，陳思恬忙站起來。
“你怎麼沒回我訊息？我還以為你沒帶鑰匙。”
江窈換了拖鞋，笑：“冰棒太甜了，沒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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