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沈姐姐罵我了。”
陸冽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把她舌頭拔了？”
江窈“撲哧”笑出來，又忙憋住，軟聲道：“那倒不用。她罵我，我才好心疼她呀。”
陸冽看她一眼，像在說“你裝什麼”。
江窈也不裝了。
她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哥哥...”她叫，眼睛亮晶晶的，“我今晚怕。”
“怕什麼？”陸冽問。
“怕黑。”江窈說，“還怕做噩夢。”
陸冽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我陪你。”
江窈笑，親了親他的下巴：“哥哥要說話算話。”
陸冽將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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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之宜，被一路拖出陸府後門。
她披頭散髮，身上的衣裳皺得不像樣，領口還沾著福來扯出來的指印。
後門外的風一吹，她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沈家的馬車等在巷口。
蓮心也被人推出來，跪在車邊瑟瑟發抖。
沈之宜被塞進馬車。
車簾落下的一瞬，她看見陸冽院裡的燈又亮起來，那樣暖，那樣遠。
“江窈……”她低低地笑，眼淚卻洶湧而出，“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她只說了這一句，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而陸冽的房中，江窈正躺在陸冽懷裡，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哥哥，我今日演得可好？”她問。
陸冽“嗯”了一聲，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她的背。
“那沈姐姐回去，會不會被沈家打死呀？”江窈又問。
陸冽低頭看她：“你關心她？”
“一點點。”江窈伸出手，比了個極小的縫，“就一點點。她到底叫了我這麼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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