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家裡那麼有錢，又那麼傲，不是我們這種小主播能沾邊的。”
陳思恬像被順了毛，語氣鬆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沈野他……跟你不合適。”
“嗯。”江窈點頭，像完全沒聽出那點輕視，“那你呢？你什麼時候跟他表白？”
陳思恬一下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
“我不敢。萬一被拒，連朋友都沒得做。”
江窈換了個姿勢。
把兩條腿盤起來，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看陳思恬。
“可你總要試試呀……”她說，聲音又軟又輕，像在替陳思恬著急，“你暗戀他三年，再等下去，他都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陳思恬咬住下唇：“所以我想……”
她沒往下說。
江窈也不催，只安靜地看著她。
陳思恬忽然抬起頭，像下了很大決心：
“江窈，你能不能幫我打探打探？比如他喜歡什麼型別的女生？他常去哪？你首播認識那麼多人，一定有法子。”
江窈眨了眨眼。
她當然有法子。
事實上，她穿進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開始想怎麼接近沈野了。
陳思恬的請求，不過是讓她省了找藉口的力氣。
可江窈還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試試吧。不過你別太指望。我和他那種富二代又不熟。”
陳思恬立刻道：“你人緣好。你去酒吧坐坐，說不定就能碰上他。你幫幫我，好不好？”
江窈看著她。
陳思恬嘴上說著“幫幫我”，眼裡卻還殘留著方才那點微妙的警惕。
她想利用江窈。
又怕江窈真和沈野有什麼。
江窈覺得好笑。
又蠢又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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