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純然的亮，是帶著鉤子的。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在他身上劃一道小口子。
不深，卻讓人又癢又熱。
“你真是……”
沈野沒把話說完，忽然鬆開她的腳踝，站了起來。
江窈仰起臉：“去哪兒？”
沈野沒答。
只拿起車鑰匙，繞過桌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江窈被他拽著往外走。
她沒掙，反而小跑兩步，把整個身子都貼上去。
那條包臀短裙隨著走動往上竄，露出更多白膩的腿。
“哥哥，你走慢點，我腿軟。”她軟聲道。
沈野沒回頭，只是把她的手腕握得更緊。
-
餐廳門口停著那輛黑色大G。
沈野拉開後座車門，把江窈塞進去。
自己跟著坐進來，“砰”地把門關上。
車廂裡很暗。
街道上的燈光從貼了膜的車窗外透進來，濾得只剩一點曖昧的昏黃色。
外頭人來人往，沒人看得見車裡。
江窈剛坐穩，就被沈野抓住腰，整個提起來，跨坐到他身上。
她短裙往上滑，兩條腿就那樣分開，跪在他身側。
“唔...沈野...”
她小聲叫，手按在他胸口，聲音又軟又驚，“這是路邊。你瘋啦？”
“你逼的。”沈野仰頭看著她，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你從坐下就開始蹭我。江窈，你當我沒感覺？”
江窈張了張嘴，想笑。
可還沒出聲，就被沈野扣住後腦，狠狠吻了上來。
這一下太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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