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下午那個不一樣。
下午是她貼上去的，輕飄飄一下，像試探。
這一次是他壓下來的。
又重又兇，首接封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
沒有半點客氣。
江窈“唔”了一聲。
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抵上玄關櫃的邊緣。
她手撐在他胸口，像在推。
可手指蜷著，抓著他襯衫的布料。
陸衍一手扣著她後腰，一手撐在櫃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吻得又深又急，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響起來。
嘖嘖的，一下接一下。
江窈被親得喘不上氣，偏過頭想躲。
下巴又被他捏住，轉回來。
“躲什麼？”他貼著她的唇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下午不是挺會親的？”
江窈眼尾泛紅，喘著氣看他：“下午……那是……”
江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現在我不想讓你走了。”陸衍問。
江窈不說話，只看著他。
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像浸了水，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睡裙的細帶子滑下了一邊肩膀，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
陸衍的目光從那片皮膚上滑下去，又抬起來看她。
“江窈。”他叫她，聲音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下午你走之後，在辦公室裡坐了多久？”
江窈搖頭。
“三個小時。”陸衍說，“什麼都沒幹，就坐著。想你那個表情，想你親我那一口，想你穿這件吊帶站在我面前的樣子。”
他說得很首，首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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