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偏過頭看她。
車裡很暗，只有儀表盤一點微弱的光。
“所以你今天跟她說我姓陸，是故意的。”他說。
江窈愣了一下：“什麼故意的。”
“你跟她提我姓陸。”陸衍看著她，“你明知道她認識我。”
江窈心裡跳了一下。
她確實故意提的。
陸衍他首起身，靠回駕駛座，看著前方。
“江窈。”他叫她的名字，“你想幹什麼，我不管。但你別把我當傻子。”
車裡安靜了幾秒。
江窈看著他側臉。
他表情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他說“別把我當傻子”的時候，聲音裡有一點她沒聽過的東西。
不是生氣，是別的。
“我沒把你當傻子。”她小聲說。
陸衍偏過頭看她。
她靠在車門上，縮著脖子，看著他。
那雙眼睛又軟又亮，像被他說得委屈了。
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她拉過來。
江窈“呀”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到中控臺旁邊，半趴在他腿上。
“哥哥……”
“你脖子上的印子。”陸衍低頭看著她，“下次別遮。讓她看見。”
江窈愣住。
“你怕她看見，還是怕她看不見？”他問。
江窈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忽然意識到，陸衍比她想的看得透。
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他知道周晚棠暗戀他，知道江窈故意在周晚棠面前提他，知道她在一點一點把周晚棠往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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