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怎麼做？”翠屏問。
蘇映雪轉過身，重新坐下，聲音壓得極低：“侯府裡，有個叫香巧的丫頭。你想辦法，把她買通。”
“香巧？”翠屏疑惑，“那不是江窈院子裡的人嗎？”
“正是。”蘇映雪勾了勾唇，眼裡閃過一絲陰毒，“我要讓她把江窈這些年做過的事，一樣一樣，全說出去。”
“可香巧一個掃地丫頭，未必知道多少。”
“不知道，就讓她編。”蘇映雪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真真假假，傳的人多了，誰還分得清？”
翠屏後背一涼，卻也不敢再勸，只低低應了聲“是”。
……
三日後，京城忽然起了一陣風。
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說靖安侯世子的義妹江窈，生得倒是一副乾淨模樣，背地裡卻放浪得很。
有人說她夜半出入謝玦房間，一待就是整夜。
有人說她坐在謝玦腿上，當著丫鬟的面也不避諱。
更有人說，江窈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
話傳得極快，不過兩三日，滿京城的茶樓酒肆都在議論。
等傳到謝玦耳中時。
江窈正靠在榻上吃冰酪，一口一口，吃得慢條斯理。
謝玦從外面回來，臉色很不好看。
江窈抬頭，見他不說話，軟軟地問：“哥哥，誰惹你了？”
謝玦把門一關，走到她面前：“外頭的風言風語，你不怕？”
江窈眨了眨眼：“什麼風言風語呀？”
“有人說你……”謝玦頓了一下，眸色更冷，“說你不檢點。”
江窈聽了，不但不怕，反而“撲哧”笑出來。
“就這個呀？”她舀了一小勺冰酪，遞到謝玦嘴邊，“哥哥吃口冰酪，消消氣。”
謝玦沒動。
江窈噘了噘嘴，把勺子含進自己嘴裡，含了一會兒才抽出來，又遞過去：“這樣總行了吧？”
謝玦終於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下那口冰酪。
“我是怕你聽了那些話，心裡難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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