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還是那句話,“我什麼態度了?”
把張氏噎的支支吾吾的開不了口了。
她開不了口,楊雪卻有不少話要說,“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來我家是要幹嘛,沒看錯的話,你手裡抓著的是我家的老母雞?”
一聽到老母雞,張氏就有些急眼了,“什麼叫你的老母雞,你是我女兒,孝敬我一隻老母雞又怎麼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縣城賣了那麼多雞蛋,根本就不是一隻老母雞能下得過來的,其他的雞在哪?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許狗剩知道家裡出了事,喊村長的速度很快,喊完之後,回來的路上還一直在嗚嗚的叫,“舅舅又來我家搶東西啦~”
他那悲傷的樣子,好似家裡已經被搬空了。
這年頭,大部分人的日子過得都還不錯,所以一聽到有八卦,村裡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楊雪簡直被氣笑了,難怪這一家子突然又過來打秋風呢,也不知道是誰看到她在賣雞蛋這件事了。
楊雪的目光一個一個看過去,只有楊帆的神色略微躲閃,看來就是他了。
原身對這個侄兒可是相當好的,不亞於對楊家豪。
有時候她自己的孩子沒有吃的,她都會給這個侄兒子吃。
這個侄兒也是讀書人,楊家人給的解釋是楊帆只讀個兩三年,認識幾個字就夠了。
到時候在縣城也好找活幹。
結果讀了一年又一年,如今楊帆已經十三歲了,依然還在讀書。
說不定再過兩年還要下場科舉呢!
“就算我有一百隻,一萬隻老母雞,跟你們楊家有什麼關係?我是姓楊,但我已經嫁到了許家,是許家的人了。”
“什麼?你們還想做我的主不成?”
楊家豪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
“我是你弟,我怎麼就不能做你的主了?你說不願意再嫁,我也從來沒有逼迫過你吧?”
楊雪翻了個白眼,將長舌婦的粗鄙表演的淋漓盡致,“你這話也說的搞笑,夫在從夫,夫死從子,我四個兒子還用得著要你管?”
“我可沒你這麼大,還那麼不要臉的兒子。”
張氏見兒子被罵了,又跑了出來,“楊雪,你到底要幹嘛,馬上帆兒也要參加科舉,他的成績比你弟還要好,肯定能考上秀才,到時候你就是秀才的親姑姑。”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得這麼難看?”
楊雪撲哧了一聲,滿臉嘲弄,“真是笑死人了,考了十幾年都考不上的人,還能說起別人的文化了。”
“我自己沒兒子?要別人的兒子考秀才?”
“我家老三的成績不比楊家豪當年的成績好的多?”
張氏聽到這話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你還要送許知遠去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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