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沒理楊家豪,只是拱手對著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如今賊人已經捉拿歸案,請大人儘快判決。”
當年楊家豪考上童生的時候,縣令大人還請他吃過飯,畢竟那個時候他那麼年輕,是極有可能考上秀才甚至更高的。
沒想到時至今日,他竟然要親手捉拿楊家豪。
果真是世事無常。
楊雪這邊發生的事,證據確鑿,縣令無法坐視不理,便看向楊家豪。
“農婦楊雪,控訴你不僅去她家搶錢,還打傷了她的兒子,踹傷了她的孫女,害她的兒媳婦早產,你可認罪?”
楊家豪其實根本沒想過事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可這根本就不怪他呀。
“要不是許柱子這個憨貨一直攔我,我會打他嗎?”
“還有許月兒那個賠錢貨,我拿我親姐的錢怎麼了?她一個小輩憑什麼攔我?”
“她張嘴就要咬我,簡直大逆不道,我踹她一腳不行嗎?我好歹也算是他們的長輩,為何不能教訓他們?”
縣令大人皺著眉看著楊家豪。
當初請楊家豪吃飯的時候,他真沒想過這人會是這樣的人。
所以說國家對於孝道看得很重,但若長輩不慈,晚輩又要有多孝呢?
況且他楊家豪算哪門子長輩?他姓楊,許家人姓許。
一個外姓舅舅,有什麼資格對許家的一切指手畫腳?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楊家豪的思想給震驚到。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姐姐也是同理。
從來只看到孃家補貼外嫁女,沒見過孃家帶著兒子一起去吸外嫁女的血的。
楊雪不甘示弱,指責楊家豪,整個人微微顫抖,彷彿失望到了極點。
“那我兒媳婦呢?她懷孕九月,眼看馬上就要生了,哪怕你只是個外姓的舅舅,也該心疼一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吧?”
“你卻故意將她氣到早產,你知不知道她大出血,動用了剪子才艱難生下孩子?現在已經沒了半條命,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這就是你一個外姓舅舅做的事?你算哪門子長輩?我全天下的長輩都如你一般,這個孝字不要也罷!”
這也就只有楊雪敢這樣說話,畢竟她上面沒有公婆。
但凡有公婆的農婦敢說這句話,至少十大板子。
楊家豪的臉被說成了豬肝色,想反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楊帆終於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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