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要求,我帶你離開這個維度,剩下的我不多說,】【另一個,讓我留在這裡,直到我目睹你的死亡,選一個吧。】微攝人用著得逞與戲謔的語氣詢問著相機人,“我無論選那個你的收益是最大的…”相機人直視著微攝人,突然他向著微攝人笑了起來,“但我要是說這兩個要求我都可以滿足呢?”【噢,有點意思】微攝人陰沉語氣中透露出好奇彷彿是在看一隻有趣的蟲子在自己面前會做出怎樣的掙扎,“這涉及到我的機體本身的問題,”相機人開始緩慢地向其解釋“我是一個逐戰爭而生的機器,只要有戰爭,那麼無論我的機體被摧毀成什麼樣我的復原只是時間長短問題,而一但戰爭結束我就會因潰電而死,”相機人說到這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活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賭過幾次,但這次……我打算賭一把,我賭你的惡趣味是看著他人(至少是我)反覆且痛苦的死去。”【嗯哼哼哼,恭喜你猜對了,那你又該如何滿足兩個條件呢?】微攝人語氣中透露出欣賞,彷彿這隻蟲子地垂死掙扎非常符合他的胃口,“雖然我的犧牲挺大的,但如果能為聯盟帶來一個強大的盟友那其實挺不錯的,方法也簡單讓我在這裡死後,將我的屍體帶到有戰爭的維度就行了。”相機人有些失落的說到【好,我同意了】“當然了,我滿足你兩個要求,那你也應該滿足我兩個要求,當然我已經用了一個了,所以你只要滿足一個就夠了。”相機人在確定微攝人開口後立刻接話到【呵呵,我在強調一次,你沒有命令我的資格。】微攝人壓低了嗓音說,但聽不出來憤怒反而是更多的戲謔“當然,但這是我活下去的動力,假如你不答應那麼你將目睹的是我不會復活的安樂死。”相機人的底氣很足,他賭定微攝人不會讓他死的,不然他也沒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嗯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好嗎好吧就當是我給予你的小小的恩賜吧。】微攝人笑了起來,顯然面前的小蟲子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你比我想象的要痛快許多呢。”相機人平靜的語氣中夾雜了一些難以置信,說著他無視了還站在那裡的微攝人,徑直走到自己的行軍床上趴了上去,“既然談好了那剩下的明天再說吧,”這時相機人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微攝人說“我相信你不是那麼隨便的傢伙,如果你不想在地板上休眠的話,我可以把床讓給你…”相機人的話還沒說完微攝人就直接撲到了相機人的身上“vocal!”【那如果我說“不”呢?】微攝人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你大可不必如此驚訝,別忘了,你可是唯一一個可以引我駐足的蟲子…】微攝人一把拽住了他的領帶,一邊說道【而且你很清楚我想要的…】微攝人用另一隻手把它按住【是你的每一寸痛苦,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享用他們。】微攝人陰沉的聲音掩飾不住他內心的飢渴,因為這隻蟲子對他來說實在太特殊了,特殊到自己忍不住想把他徹徹底底的摧毀掉,並慢慢享受將其摧毀掉的過程,“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惡趣味到底有多低階了,但,有一點你忘了…”【?】“我的機體型號,好像有比你大一些呢…”微攝人只感覺身體下那隻蟲子開始發力並把他壓到了身下,“我‘親愛的神明大人’現在誰是‘獵物’還說不定呢…”
(一個“美妙”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