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你沒事吧!”相機人連忙朝著那個方向趕了過去,“我…我沒事…孩子。”首席時鐘的聲音回應著相機人。
終於相機在一堆碎石下發現了首席時鐘相機人連忙把這些碎石扒拉到一邊,一邊說“首席,你真的沒事嗎?”“只…只是機體輕微受損…並無大礙。”
首席時鐘回應並嘗試緩慢的站起來“我來扶您一下吧,首席。”相機人忙跑上去攙扶著首席時鐘站起來,“感謝你,孩子。”“有什麼好謝的,這是我…”相機人本回應著首席時鐘的感謝,但他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他似乎很想甩下剛被自己架到肩膀上的首席時鐘的手臂,但他似乎又不想這麼做,首席時鐘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開口詢問到“孩子,你怎麼了?是你機體哪裡的運轉不正常嗎?”“不!…不是的!…我…我很好…很好。”相機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聲音中還透露出恐懼,然後便只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再重重的吐出,似乎把剛才的恐懼全部都嚥下去了。
“小相機,他是首席時鐘,是時鐘人們的首席,是一名值得尊重的長者,而不是那個看不清本質的傢伙,那個想讓所有人被戰爭埋葬的傢伙…”相機人小聲且反覆的嘀咕著像是在安慰自己,可就算是這樣,相機人的自言自語還是被首席時鐘給聽去了,但首席時鐘選擇了沉默,因為他知道他現在幫不了相機人。
“好了,首席,現在我沒事了,”相機人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們趕緊從這裡離開吧。”“嗯,走吧,孩子”首席時鐘回應到,而相機人則是再一次將首席時鐘架到了肩膀上再一次深呼吸後也回應到“走吧,首席同志。”他的聲音依然有些顫抖但他似乎在努力的剋制那份源自於他內心的恐懼。
“孩子,你到底在害怕什麼?”首席時鐘詢問到“在來這之前,我……”相機人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嘆息一聲後繼續說“我和我們的‘首席’有過一些‘不愉快’……”相機再一次停頓抬頭望向了已經支離破碎的天花板,那上面還露出了還有些硝煙瀰漫的天空。“或許…我也是自那以後落下的對同類以及上級的那種本能的恐懼吧……”相機人的聲音中充滿了滄桑,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年入半百的老人一樣。
“可他明明看上去就只有20多歲呀…”首席時鐘默默的想著“但……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相機人的聲音充斥著痛苦與無奈,他舉起了自己另一隻手輕輕的錘打的自己的頭部,他多想在這個時候流淚啊,但他是一個機械體,他沒有辦法像生物一樣用流淚的方式去釋放自己的無助,首席時鐘也能感覺到這個把自己架到身上的同志鼓起了多大勇氣,和那份他自身所承受的無言的痛苦。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是嗎?孩子。”首席時鐘小聲地安撫著相機人“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機人小聲地重複了一遍,他們倆個就這樣相互扶持的走出了那個廢棄的建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