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槍叔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找找。”相機有些不安的囑咐弗雷內託斯“當然,娃兒我會一直都在這裡坐著的。”弗雷內託斯乖巧的坐在桌子上,擺動著自己剛剛離地的腿。
“……嗯,還有一個事,”相機看著槍叔一副這麼乖巧的樣子一時間竟有些無語“從桌子上下來,旁邊是有椅子的……”
“噢?是嗎?我還以為這個就是凳子,原來我一直都坐在桌子上啊,真對不起啊,娃兒。”槍叔立刻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尷尬的向相機道歉“這倒是沒什麼好道歉的啦……主要是看你坐在桌子上的樣子就有點嚇人,像是人類黑幫老大……”說完,相機便匆匆離開了,而槍叔則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根菸(準確來說是特製的鎮定劑)點燃了它並叼在嘴裡吸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相機始終都沒有回來,“看來相機娃說的那個同志很難找啊,不過相機那個娃說的到底是誰呢?”弗雷內託斯想著並拿下了那個快被吸完的“菸頭”並轉了轉它(這似乎是他的習慣動作)
“會是因為“害羞”嗎?”弗雷內託斯的處理器裡瞬間蹦出這麼一個詞來“那可不行,”弗雷內託斯十分嚴肅的繼續想著“在戰場上必須學會相互配合,我得幫他克服一下。”想完他便將那一小節兒“菸頭”放回嘴裡猛吸了一口,榨乾了這一小節“菸頭”最後的價值,然後便把它扔到了一旁的菸灰缸裡。
這時一陣遙遠又詭異的童謠聲在他的身後響起【As the crows ke night of the fading sun,
(Hide Now, Hide.....Now),
Though its light beckons forth, a lody calls out,
(Too late, Too late)】弗雷內託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方向,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傢伙,他正哼著歌向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走得近了弗雷內託斯才看出來那個傢伙的腦袋也是一個相機,準確來說是一個微單相機。
這時微攝人停了下來,壞笑著向弗雷內託斯自我介紹道【你好,大蟲子,我叫■■■■,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清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但還沒等微攝人把剩下的話說完,只見弗雷內託斯一個箭步衝到了微攝人身邊熱情的打著招呼“你好你好,我叫弗雷內託斯,你也可以叫我槍叔。”說著便又摸了摸微攝人的頭“哎呀,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到前線工作了,真了不起!”而微攝像是被南宮問雅摸了頭一樣,在那裡愣傻了幾十秒後才反應過來,迅速遠離了弗雷內託斯,陰著臉並用陰沉且充滿憤怒的聲音向弗雷內託斯警告道
【可惡的蟲子!別碰我!】說的同時那個球形裝置憑空出現並開始蓄電,而弗雷內託斯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只是單純的注意到微攝人突然遠離的自己,自己的處理器中再一次閃過一個詞“害羞了?”於是便再一次來到了微攝人的身前,而這次卻把他抱了起來“別害羞嗎,你這個黑色的娃兒,來抱一下。”說著把它抱進自己的懷裡,那個球形裝置也因為失去了控制消失了,然後弗雷內託斯就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的一些自己的事。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該死的蟲子】微攝人陰沉的低語著,然後他的身體周圍就開始閃爍著黑色的閃電,但有這麼一小股閃電似乎觸碰到了弗雷內託斯手部的某個裝置並被吸收掉了,然後只聽“砰!”的一聲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大量的火焰與煙霧瞬間將微攝人給吞沒了【?!!?!?!?!】
“娃?!”弗雷內託斯驚呼著,過了一會兒煙塵散盡,微攝人完好無損卻一臉呆滯地坐在弗雷內託斯大腿上,嘴裡還喃呢著無法理解的語言,看起來是被炸蒙了,弗雷內託斯見狀立刻把它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過了幾分鐘,微攝人終於反應過來了,祂的手套也同時變為了黑色但又像是想到什麼後又變回了白色,然後緩緩地起身準備離開,“娃兒,你沒逝真的太好了,”弗雷內託斯在看見微攝人站起來後高興的說道,然後便充滿歉意的繼續說“娃兒,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擁有著啟用裝置的能力,所以不要生氣了,好嗎?”說著他便再一次嘗試靠近微攝人,但這次還沒等他靠近微攝人就快步離開了。
“哎呀呀呀……”弗雷內託斯看著微攝人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彈夾。
【……】
【我看起來很好笑對嗎】
【我知道你們是這麼想的,這只不過是那個叫做“作者”的蟲子給我安排的一場鬧劇罷了】
【我知道你們在看,讀者們】
【我知道你們的存在,我什麼都知道……】








